怎么解释,便简单地说道:“这是太师派来给我做一些杂事的……”
“我知道,”容梦打断他道,“可你真就知道享受,是不是感觉很舒服啊?我会为与你这样的人同行为耻!”
时迁一听,这麻烦大了,琢磨她会不会像电影电视里那样,骂完了跑出去,自己还得去追,可一般都是小情人才会这样,自己这叫什么事啊?但他却想错了,容梦并没决定出去,而是对着翠儿吼了一声:“给我滚出去!”
翠儿也是吓得不轻,她眼含泪水跑出了屋子。容梦将门关闭,坐到了屋里的椅子上,冷冷地道:“我今晚就坐在这儿,看哪个野丫头还敢进来!”
时迁感觉这事当真莫名其妙。一个别人的未婚妻,居然这么严厉地来干涉自己一个不相干的人有关男女的事,这简直闻所未闻。但他只是不理解,却并不排斥,心道:“这样也好。虽然那丫头还不错,但怎能跟你梦儿相比?你这是把自己‘献’出来,给了我更高的待遇,我还乐不得呢。”想到这儿,也就不想更多了,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吐纳练功。
练了两个时辰后,感觉今天当真累了,就睡着了。第二日早上醒来,发现容梦已不在屋里。他在似醒未醒的时候,隐约已经感到了容梦的离开,应当就在他醒来不久。他从屋里走了出来,呼吸了几口早晨的新鲜空气,然后随便走了走。他并不认识路径,随意乱走,遇到几个下人,也只是向他见个礼。正走间,忽然隐隐听到不远的一个房间有声音传出。他耳力已经不俗,运起真气,只听一个声音道:“禀太师,那个叫容梦的姑娘,昨晚在时迁屋里待了一夜,二人看来关系十分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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