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兀颜小将军武功高强,今日能够与小将军一战,在下荣幸之至!”完颜兴说完,摆了一下手道,“请!”
兀颜延寿也不客气,摆出架势,就直接攻了过去。完颜兴一接上招,立时知道兀颜延寿果真不容小觑,他不可大意,将一身绝学认真使出。兀颜延寿的武功大开大合,又配合内家真气,很多招式甚至是自己潜心创作,他在辽国人中也算是一个武学天才。完颜兴学得就相当杂一些,很多武功甚至学自于汉人。他二人一个专,一个博,起初打得倒是不相上下,但数十回合后,兀颜延寿的功力优势似是显了出来,完颜兴开始有意与兀颜延寿拉开距离,展开游斗,二人一时之间,又是难分高下。
又斗了十余回合,兀颜延寿似是对于对方这样游斗很是不满,瞅准空档忽然向后一跃, 道:“我们二人再比比武器如何?”
完颜兴道:“正合我意!”他去座位上取了一把朴刀来,而兀颜延寿到演武场边上的兵器架上取了一把方天画戟,奔回来后,再不搭话,又战到一处。
这一回的强弱可比拳脚比试更显分明了。一寸长一寸强,短的优势却没显示出来,完颜兴几度想欺近兀颜延寿,兀颜延寿却戟法纯熟,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完颜兴只能再次游斗。但这回是兵器交手,方天画戟可比拳脚长得多,演武场大小毕竟有限,再斗十余回合,完颜兴开始额头见汗,知道自己多半是要败了。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侍卫中走出,抱拳道:“两位武功高强,令在下大开眼界。且请住手,在下有话要说。”
这个人一出来,时迁眉头微微一皱,容梦却差点跳起来,强压着她的兴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音量,叫道:“师兄!我师兄来了!”
时迁向座席中仔细一看,果然见到了太师与太尉的身影,他们都来了,只是坐的方向与亭子这边相背,所以此前竟没留意到。
那二人应声而停。兀颜延寿已经占据上风,但他内心也希望此战能中途结束,既给完颜兴留了面子,又已让大家看到他的上风。二人互相抱拳道声“佩服”,然后齐望向沈玉杰,看他有什么话说。
沈玉杰面无表情地道:“在下沈玉杰,见二位打了半天了,功力消耗许多,在下这个时候想领教二位的武功,实为占了便宜。你们二人一起上吧,这才算得上公平。”
此语一出,又是一片哗然。兀颜延寿与完颜兴是此次金辽两国来使中武功最高的二人了,沈玉杰提出以一敌二,让人感觉实在有些狂妄。
完颜兴笑道:“在下时常在大宋与江湖朋友切磋武功,虽也有胜有败,却还没见过沈兄这么般的口气,想来必是有些手段了。那就让在下先会一会沈兄,若我不行,再让兀颜兄来战。”
沈玉杰道:“不必,如果你们一个人来,只会速败。刚刚我大宋勇士曾一以敌二,在下也是同样请求,希望二位同时与在下交手,这样输得或许会慢一些。”
完颜兴脸上的笑容再也支撑不住,恼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出如此大言?”
太尉在旁边打个哈哈,道:“我这个侍卫出道时就投奔了杭州知府,数年后那知府又将他推荐给了老夫,现在已被老夫收为义子。他虽出道多年,却并未在江湖上有所走动,所以江湖上知道他的人并不多。我只说他最好的一次战绩,就是……”他一边说着,一边瞟了一眼太师,道,“仅用不到十招,便打败了江湖上那三只狼。”
收为义子?沈玉杰当了高俅的干儿子?时迁对此消息吃了一惊,而容梦则是一脸的兴奋。
蔡京并没任何反应,三只狼臭名昭著,却被他收作己用,传出去怕会招人非议,所以高俅如此提及,他只当作与己无关。不过高俅的话,却震惊了现场所有人,包括宋徽宗在内。皇帝望着沈玉杰道:“太尉此话当真?”
沈玉杰抱拳道:“回陛下,凭那三只狼的武功,还不如在下之眼。”
宋徽宗笑道:“年轻人倒有几分张狂。朕便想看看你一人,如何应对金辽高手,若打胜,朕重重有赏。可不能给朕丢脸。”
沈玉杰道:“是!”
宋徽宗此话一出,便是提出想看他一以对二,兀颜延寿与完颜兴二人互望了一眼,他二人虽分处金辽,但彼此早已熟知对方,既互相佩服,又早有心一战,今日终于得偿此愿,又未伤和气。此刻有大宋侍卫想挑战他们二人联手,这是他们从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