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恶笑道:“我这点小名声,难得还有后辈记得住。请问几位侠士是什么人?风某人也愿意结交天下英雄好汉。”
时迁道:“晚辈姓时名迁,有一个绰号叫鼓上蚤。”
史进也一抱拳道:“在下姓史名进,江湖上给在下一个绰号,叫九纹龙。”
风波恶道:“原来是少华山的寨主,失敬失敬!”
时迁见容梦似是不想说话,便道:“这位姑娘姓容名梦,是与我们一起的。”
风波恶点点头,道:“今天能结交各位,实在高兴。我大哥刚才说几位能对付那两个妖人,可我看到打架实在忍耐不住,还是出来了。”
时迁笑道:“风前辈爱打架,晚辈可是小的时候就听说了。听风前辈的意思,您的大哥也在附近么?”
风波恶道:“正是。大哥二哥,这几位都是少年英雄,你们可以出来与他们认识认识。”
另两位年龄更长些的老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走在头里的一抱拳道:“今日邓百川能结识各位少年英雄,实在高兴。可惜这酒肉是那两个妖人的,不然倒可以助助我们的兴。”
另一位,应当就是公冶乾了,时迁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激动感,于是说道:“少不得,与各位前辈要痛饮一番!容晚辈去里间看看还有没有准备的酒菜,如果有就取出来,与各位痛饮!”说到这儿,他转头看到了刚刚陪在丘小乙身边陪酒的少女,琢磨应该先将她进行安顿,可是该如何安顿呢?
那少女见时迁望向她,立即跑到了时迁面前,跪了下来,哭道:“公子,这两个贼人杀了我的全家,就剩我了,我已经无家可归。求公子收留我,不然我当真无法活下去了……”
时迁赶忙道:“姑娘快快请起。我行走江湖,今日不知明日事,很难给你一个安定的家,不过姑娘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安顿……”
那少女竟跪了下来,连连磕头,磕了几下后又用膝盖爬到了时迁脚下,抱着时迁的脚腕,抬头道:“那两个贼人抓许多女子来相辱,今夜饭后就轮到我了。多亏公子相救,我才得以免受所害。刚刚公子为救我还受了伤,我的命以后就是公子的了,公子天涯海角,我愿始终相随……”
时迁一时之间尴尬不已,他望向容梦,希望她能给自己想想办法,但容梦却只是冷冷地瞪他一眼,然后望向别处,完全不想管的样子。他又望向另几人,只见史进有一种憋笑的表情,另几个也是微微笑着,似是也不想管这件事。但当他继续转头时,却望见了刘家小姐,原来崔道成带她到附近后,自己来加入战圈,刘小姐便躲到一旁,因为是夜晚,她独自一人也不敢离开,准备躲在什么地方,天明再溜走。可眼见贼人一死一逃,这才走了出来。
时迁一下子想到了办法,对刘小姐道:“小姐,让这姑娘先去你家暂住,之后我再想办法安置,你看可好?”
没想到的是,刘小姐也流下了泪,道:“家父已被贼人害死,我母亲如何照顾这一家老小?别说多一个人,即是现在,也难以生活了。贼人若再来,哪个也跑不了,我们迟早会命丧贼人之手。”
时迁微微叹息了一声,忽然灵光一闪,道:“这样吧,你们就一起先去我的云雾山居住,以后我给你们安排更好的去处。”他想到曾跟李师师说过,将来要给受苦百姓一个安居之处,这个念头是不会放弃的。
邓百川奇道:“小兄弟你也占了山寨?”
时迁道:“是的,晚辈占了云雾山,若时机成熟,也希望会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邓百川道:“说得好!我们兄弟自老三死后,就一直隐居了起来,不愿过问世事。可是近年听说,朝廷奸臣当道,官府横行欺人,偏偏辽国还虎视在侧。如此世道,就该让大宋皇帝知道知道百姓被逼急了是什么样!这昏暗的朝廷,实在逼得百姓急了,全反他娘的!”
容梦这时忽然插口道:“此错差矣!朝廷的奸臣,或许只是很多人的以讹传讹,当今圣上自会明辨是非,自会有所判断。去山寨落草就成了贼匪,若造反更是成了大逆不道。怎么能把所有的责任全推给朝廷与官府?”
邓百川微微一愣,他没料到与这两个山寨的寨主在一起的小姑娘,居然有着完全相反的结论,一时倒不知该说什么好。
时迁赶忙解释道:“这位容姑娘的未来夫婿是官家人,所以她会为官家说话,但并不会做出对不起我们的事,请几位大哥放心。”
“官家人?”公冶乾冷冷地道,“原来姑娘这么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