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陪笑道:“哪里哪里。有你在,我不会想别的女人的。”
容梦说话音量忽然提高道:“你想不想别的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爱想谁就想谁,不要跟我牵扯到一块儿!”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时迁挠了挠头,小声道:“不是你说起来的么,怎么还怨我?女人心,当真难测。”自然,这话是不敢让容梦听到的。
二人一路打听着去往郑屠的家。晚上,二人潜入了其家中,看是否能将金翠莲救出。郑屠的家倒没什么防卫,二人很轻易就找到一个单独的屋子里,通过屋顶掀开瓦片的空隙向里望去,只有一名少女在那哭泣,想来那应当就是金翠莲了。
“我们要不要带走她?”时迁问容梦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以什么名目带呢?此时带走,会惹很多麻烦的。先等等看。”
不多时,白天所见那粗嗓子的偏胖之人出现了。他一脸坏笑地打开门,走了进来道:“小娘子,今天可以从了我吗?”
“你给我走开!”金翠莲拿起一把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道。
“还是这么不识抬举!”郑屠冷冷地道,“告诉你,你爹都已经拿了我的钱走了,如果你再不从了我,我就把你卖到青楼里去!如果你不喜欢青楼,我也可以把你送到金国勇士们那儿,我倒是可以让你选择。”
金翠莲恨声道:“你这奸贼,与女真人狼狈为奸,你不得好死!”
郑屠似是颇为恼怒,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就算把你卖了送了,我今天也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他开始慢慢地走向金翠莲。
金翠莲大惊失色,大叫道:“救命啊!”
郑屠阴阴地笑道:“你叫吧!这里全是我的人,你给叫来了,我就让大家一起看看我是怎么得到你的。”
金翠莲流着泪,举起剪刀,用力向自己胸口刺落。时迁刚想飞身去救,却见郑屠向前一闪,一把拽住了金翠莲的手臂,瞬间夺下剪刀,扔到一旁。金翠莲再无抵御能力,被郑屠一下子按倒在床上。金翠莲拼命大叫,郑屠又站了起来,似是很欣赏金翠莲这种害怕的感觉,他缓缓地脱下了上身衣服,可就在刚刚脱下之际,容梦弹了一颗石子过去,一下子打中了郑屠后背。
郑屠大吃一惊,立即又将衣服穿上,并向四方观望,喝问道:“是谁?”
半天不见回声,他有些惊疑不定,不知刚刚后背这一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再一次将上衣脱下时,容梦又弹了一颗石子,郑屠再次被击中,这回他气得哇哇大叫,道:“哪里鼠辈,快快现身!”
时迁笑道:“也玩够了,看我下去会一会他。”他蒙上面,从那小孔中钻了过去,跃到了屋里,挥弯刀砍向郑屠。郑屠见果然有人出现,吃惊不小,喝道:“你是什么人?”
时迁道:“我是维护正义的江湖侠客。今日见你欺负良家妇女,我要行侠义之举,除恶扬善!”
郑屠阴阴地笑道:“就怕你没那个本事。”说完,他挥拳向时迁打来,竟是要空手入白刃。时迁见他拳力很大,也颇有功夫,但却并不高明,自己只要斜挥弯刀,一招就可以砍断他的双手。可就在这时,只听外面有人道:“谁在屋顶?”音调不太纯正,显是那女真人也来到了郑屠家里。
接下来,四周很快出现混乱,容梦一个人,竟造出了来了许多人的声势。
郑屠脸色一变,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
时迁笑道:“我们其实是山寨下来借粮的,来了大批人马。你今天要是不肯主动献出,我们就要自己动手借了。”他料容梦聪明过人,不会轻易被人缠住,所以便没急着出去。
郑屠道:“我可以借你们银钱,但这姑娘是我的妾室,众位好汉可否不要干涉我的家宅?”
“借多少?”时迁问道。
“三千贯如何?”
“好,三千就三千。”
时迁知道女真人在此,怕讨不得便宜,正准备离开,金翠莲叫道:“义士莫要信他!我是他抢来的,已有月余。他说我要离开,就得给他三千贯赎身。此钱必会记在我与我父亲的账上,会来要我六千贯,我实在无法拿来,必被这郑屠受害。求义士救我一救!”
时迁略感为难,此时容梦不知是否安全,怕是带不走这金翠莲。他心念一动,道:“你既已是人家妾室,就该本份为妾,为何非要离开?你若一定要走,就去潘家酒楼卖唱,得钱赎身,我却救不得你。”
郑屠得意地望了望金翠莲,出去喝止了喧哗,命人取了三千贯,交与时迁。时迁见到白天买刀的那女真人,此时自己蒙着面,对方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