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停留在段清身上了。
只可惜段氏兄妹急于离开,未能再聚,时迁恋恋不舍地望着他们兄妹离开。他发现,段灵比兄长还多回了一次头,似是对他这个新认的兄长也颇有好感。时迁不由感叹,帅哥就是好用!自己这真实的脸,真能吸引小姑娘的注意。只是这个小姑娘实在太小了,十二三岁,自己要是胡思乱想,那可真是不像话了。
“人家都走远了,还这么恋恋不舍呢?”
时迁还没回过神,耳边传来了容梦冷冷的声音。他吓了一跳,回头笑道:“这不是刚刚结识了一对兄妹么,心里高兴。对了,你为什么刚才不肯过来?”
容梦仍然冷着脸道:“你是看人家长得好看吧?小淫贼!”
这怎么又叫上“小淫贼”了?虽然平时她总是用这个名字与他玩笑,可这次她明显不是那种嬉笑的状态,倒似真在骂他一般。
“你到底怎么了?”时迁也收了收心神,问道。
“老实交待,是不是看上他们了?”
时迁吓了一跳,赶忙道:“他们一个是男的,一个才十岁出头,我怎么看得上?”
容梦却道:“你一个小淫贼你谁看不上?告诉你,那个小妹妹,以后你少把眼睛往人家脸上瞟!你都说人家十岁出头,看你刚才那样子,眼珠子都差点出来了。你还缠着他们说个没完,人家都走了还给人家看你的样子,还暴露你的山寨,你这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时迁被她说得心里一阵紧似一阵。他确实喜爱这对兄妹,可也不像容梦说的这么夸张啊!而且这怎么像是女朋友在吃醋?她明明将来是要嫁给沈玉杰的,就算我喜欢上了哪个女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可他不敢去顶撞容梦,毕竟容梦此时这种冷冷的状态,实为二人相识以来首见。他赔着笑,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来与他们见见呢?如果你过来了,我不就跟他们少说几句话了吗?你平时可是聪明得很,怎么生起气来,连这个都没想到呢?”
容梦缓和了情绪,叹了口气道:“我父亲有令,但凡与他有关者,见到大理段氏子孙,要退避三舍。我不是生气,是因为父亲的这条规定,不敢靠近他们。那位公子一出现,我看到帮我解围用的武功明显就是大理段氏一阳指,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当是大理皇室中人,那小姑娘与他那么想像,当是大理国公主,我更不能靠近了。”
容梦未听到他们对话,却猜出了那兄妹的身份。只是这规矩令人感觉有些不解,时迁便问道:“你爹与大理段氏有什么宿怨吗?江湖上一方对另一方见之则避,可是低头的表现,这种情况实在太罕见了。”
容梦摇摇头道:“我也不知。这样的事多半不太风光,我们也不敢问爹。我问过我娘,我娘似有很多话,却最终也没告诉我。”
时迁见容梦半天没露她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便转移了话题道:“那些辽兵实在可恶,但倒地那些已经受伤,此时下手,着实不忍。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处置?”
容梦道:“这点小事你也想不出来?告诉雁门关守关人,让他们处置不就得了?”
“还是你聪明!我是跟你在一起才显笨的嘛!”时迁讨好似地说道。
容梦笑笑,便向雁门关方向走去,时迁见她终于笑了,心也放了下来,紧紧跟上。时迁在雁门关下高声告诉守城军士不远处有受伤辽兵,然后与容梦又改道回到关内。守关人虽然有些狐疑,但最终派人下去查看,果然见十余名辽兵倒在地上,便全部给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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