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你这贼人,贼性不死,仗着武功高强,为非作歹,丧尽天良,该当何罪?”
时迁愣住了,昨日虽然也没说他是好人,可这太守也没这般愤怒,又说自己“仗着武功高强,为非作歹”,想来昨日大闹牢房之事他已知晓,不过也不至于如此愤怒啊!他疑惑地问道:“大人,你污人为‘贼’,可得有证据。”
太守似更为愤怒,道:“你昨日越狱而出,曹老师家千金被辱,又被夺许多财物,虽然没能抓到你的现场,可这还不清楚?”
什么?那贼又做案了?时迁吃了一惊,道:“怎么,上次那蝴蝶镖指向的郑家没受到侵扰,反倒是这个姓曹的人家受了害?”
太守道:“那蝴蝶镖指向最近的是郑家,但再远一些也有曹家。你这贼人十分狡猾,不打你,你定然不招!来人啊,重打四十大板!再不招认,大刑侍候。”
时迁前一日甘心就缚一来是因为容梦离开之事心情压抑,二来是后来也生了戏耍之心,但此时可不一样了,这天大的冤屈如何能认?这太守只听说自己曾逃出牢房,却不知自己只是转了一圈又回去了,不知谁这般断章取义地禀报。他敬对方是太守,此前还跪着说话,此时他猛地站了起来,沉声道:“我看你们哪个敢动?”
太守一愣,略略有点心慌,对衙役们道:“快,给我拿下!”
衙役一拥而上,时迁运起真气,举手抬足,一瞬间便击倒了其中三人。其他衙役见状,齐齐退了几步,都不敢再上前。
太守刚想逃离公堂,时迁喝道:“站住!今天不把话说明白,谁也别想走!”
太守战战兢兢地道:“你要如何?”
时迁一字一顿地道:“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我是那贼人,又是那个杀人犯,我现在就结果了你。但现在留你一命,就是为了让你看到我的冤枉。”
太守稳了稳神,道:“本官今日受你挟持,不得不放你离去。但你是不是冤枉,众人自有公论。”
时迁高声道:“什么公论?就是你如此糊涂断案的公论?自从我来到你们这个世界,总有人叫我‘贼’,我在我那个世界,最讨厌的就是小偷,我还因为抓小偷而来到你们这儿,结果你们屡屡冤枉于我。那好,我就当个贼,反正我也是上天注定的‘地贼星’。告诉你,我是被你们逼的!”
其实这太守除了有些武断,倒也没出现什么大错,时迁是一股脑地把这股火全发泄到了他的身上。太守听得莫名其妙,只是疑惑地望着时迁。而时迁心中虽恼,但却不知该如何收场,正在这时,救星来了。
“大人,我来替时迁证明。”只见一人从公堂外面走了进来,他面色微黄,正是人称病关索的杨雄。一见到他,时迁心情终于稳定了下来,心道:“替我沉冤之人来也!”
太守见到杨雄,心态也稳定了许多,道:“你有何证据?”
杨雄拱手道:“禀大人,昨日时迁逃出牢房,是在下一直与他缠斗,我二人性情相投,他听我劝又返回了牢房,在下命人在附近守了一夜,未见他出。那做案之人,断然不可能是他。”
太守道:“哦?既然是你这么说,看来本官当真冤枉了他。如果他真不是那个采花贼,可杀人之事,却无法洗脱。”
杨雄道:“在下本来想一早即来替时迁开脱,但太尉府的人发来一份公文,为了去取公文耽搁了时辰,所以才到。这份公文请老爷过目。”说完递上了公文。
公文大致意思是,太尉派人至蓟州办事,遇到七名匪徒,为自保全部杀死,请蓟州府不必再查办此案。太守长舒了一口气,若是再去审这时迁,恐怕自己的命能不能留得下来都难说,于是顺水道:“既有杨节级证明,又有公文在此,时迁果然无罪,当堂释放!”
与太守一样,时迁也长舒了一口气。他跟着杨雄离开公堂后,道:“多谢节级相助。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杨雄笑道:“昨晚还能称呼我一声大哥,今日怎这般生份?”
时迁也笑了笑,一抱拳道:“大哥!”
“这才对嘛!昨日我已取来你的弯刀,在我家中。来来来,到我家中坐坐。”
时迁跟着杨雄,来到了他家里。
杨雄带时迁时屋后,却见一妇人迎了出来。
“兄弟,这是你的嫂嫂。”又对妇人道:“这是我新认的兄弟,你们见见。”
二人互相见了礼后,时迁见这妇人长得还不错,只是眼神飘乎,似有一颗不稳定之心。他很快想了起来,这是《水浒传》里的潘巧云啊!日后她与那个叫裴如海的和尚可是有一番奸情。他对杨雄极有好感,有心想提醒,可此时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