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狱卒拿着一只鹅腿,笑着走过来道:“想吃吗?”
时迁点点头,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狱卒把鹅腿在时迁眼前晃了晃,然后塞到自己嘴里咬了一大口,嚼几口之后又哈哈大笑,道:“你个混账东西!又偷财宝,又害人家小姐,这乐儿也不是白享的,享受完了,是要受刑的。想吃?下辈子吧!”说完,还朝时迁吐了一口痰,又回到了座位上吃了起来。
时迁当然不会让他吐到,只见那三人一边吃着,一边还随时向他展示着鹅肉肥嫩处,又用很夸张的姿势喝酒。其中一人忽然道:“我看他这么可怜,还是赏他一块吧。”说完,取出一块一扔,那一块向时迁飞来。
时迁已经看得清楚,这就是一块啃完肉的骨头,他又闪身躲开。
“不吃?不识抬举!”那人骂了几句,继续享受起美食来。
时迁叹了口气,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人道:“哎呦呵,这是我们想说的,倒被他先说去了。你们说,咱们该怎么办?”
另一人道:“今天先忍他一忍,伤了他,在大人那儿不好交待。待审完了,他会怎么样,就是我们说的算了。”
三人又瞪了一眼时迁,继续喝酒吃肉,动作更为夸张。
时迁用听起来很悲惨的声音说:“三位大哥,小弟我一天多都没吃到东西了,我饿死了,求求你们了,给我点吃的吧!求求你们了!”
那三人并不理睬,只顾吃喝,可是正在吃时,三人齐齐感到穴道一麻,身体再也能动弹分毫,全部静止在了吃饭的姿势上。他们用余光瞟到,时迁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一脸坏笑,嘴里还偏偏说着:“三位大哥,求求你们了,给我吃一点吧……”
三人心头大骇,不知发生了什么。时迁不再客气,见这鹅肉还有半只,直接拿起来啃,啃几口后,又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一倒——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你们这个时代的破酒,真难喝!”时迁其实感觉味道还行,只是被呛了,就随口这么一说,反正那三个人也听不明白。他继续吃着,半只鹅被他吃掉了大半,才有一种酒足饭饱的感觉。他打了几个饱嗝,然后解开三人穴道,又回到了牢里。三人分明看到,他莫名其妙地身体缩了一圈,轻易便钻进了牢里。
“怪、怪、怪物!救命!”其中一人恐惧地叫了一声,率先逃了出去,另两人也跟着向外跑去。
“这就吓跑了?胆小鬼。”时迁见三人跑得那么快,感觉有点无趣。既然没人看守了,他就又钻了出来,直接向牢外走去。刚来到外面,却见众多公差已经举棍围住了出口,他了出来,就被包围住了。
时迁抻了个懒腰道:“我就是在里面待闷了,到外面透透风,你们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吧?”
一名公差道:“你私自脱牢而出,属于越狱,该罪加一等!”
时迁一扬手脚道:“你看,我这手镣脚铐都在,越能越哪去?我要真想越,你们还真逮不住我。”
那公差再不多言,一声“上”,众公差立即举棍打了过来。时迁弯刀不知被收到何处了,只能挥动手撩相迎。对付这些武功平平的公差,还是并不困难的,用手镣随后一卷,就卷住了两根棍子,直接抢了过来,又往地上一扔。其他公差吓了一跳,退后一步,但随即又攻了上来。时迁走起凌波微步,故意没离开院子,只在他们中间钻来钻去。戏耍一阵后,忽然停下脚步,挥动手镣,直接打向其中一人,那人举棍相迎,可手镣还是结实地打中了那人的脸,时迁只是微微用力,让他有点疼却不至于受明显伤害,但那人已然不敢再向前。
时迁如法炮制,又打向另一名公差时,忽然身后又有响动,似有高手袭来,他低头一躲,刚想转身挥动手镣,但那风声又至,他只得向前一跳,刚想回头,那风声却始终不离左右。看来真是个高手,他立即走起凌波微步,登时无人再能触碰到他,他一时兴趣,向上一跃,在空中仍然保持凌波微步的步伐,竟在空中飘了起来,这个院子不大,但时迁仿佛踩到实地般,竟绕了这院子一圈,才缓缓落了下来。这份展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琢磨如果要真是运足功力施展,会不会有更神奇的表现?
他落到地上,才定睛看那袭他之人,正是前一天与他交过手的黄脸军官。
“好身手!”军官赞道。
时迁一抱拳道:“过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