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差道:“现在没有旁证,你的嫌疑最大。走,跟我们回衙门接受调查!”说完,众公差就准备出手拿人。时迁不想与人动手,立即展开凌波微步,转眼间就摆脱了公差。他又在城里绕了绕,之后回到客栈,再没出门。
蓟州城一下出了数条人命,太守大惊失色,立即命人去缉拿凶手。那十余名公差见过时迁,找人画出了他的画像,开始四处张挂。时迁白日也不出门,直到晚上,他才穿起夜行衣,蒙了面,又来到了郑老爷的府宅。虽然容梦离开了,但他仍想按原计划,将采花贼抓获。
他按照前一天的路线,来到郑府附近。又一次见到人影闪动,他按照前一晚容梦的方式,向远处扔了个石子,果然又惊出了多人前去查看,他立即从昨天进去的位置又跃了进去。接下来,他完全依照昨天的路线,一路潜行至小姐寝室的房顶,轻轻跃了上去,然后又掀开那片瓦,进入小姐屋内横梁上。可这一次,屋内却没有人,他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松驰了一些。但随即想到,前一日容梦带自己进来很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为了布置迷香,此时自己来可是为了抓贼,容梦在时捂住了他的眼睛,以防他看到小姐安寝,可此时如果小姐在屋里,岂不是完全展示在他眼前了?
不行,不能对不起她!不对,她可是有她的师兄陪着,我为什么要对得起她?对了,我看人家睡觉本身就是不道德的行为,为了这个原因,我也不能在这里待着。想到这儿,他又钻了出来。可就在这时,只听屋内丫鬟的声音喊道:“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时迁吃了一惊,难道自己来晚了?刚刚还以为小姐只是还没回屋,难道是被劫走了?采花大盗不是在现场做案吗?怎么还把人给劫走了?想到这儿,他想去附近看看有没有线索,可刚想从房顶跃下,忽然身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好你个淫贼,看刀!”
时迁听到耳边风声响起,立即拔出弯刀转身一挡,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面色微黄的军官,使一口朴刀,一刀接一刀地向他砍来。时迁使弯刀抵挡,连用“点”“引”“缠”“卸”多种招法,一一化解了军官的攻势。军官“咦”了一声,加快了攻击速度。时迁无心恋战,虚晃一刀,向房下一跃。可没料到,房下已经准备好了一张罗网,直接将他吊了起来。
他虽处困境却不慌乱,用弯刀立即去割那网,刚割开几根网线,忽然听到风声响起,被吊在空中他避无可避,虽有九阳真气自行抵御,背部仍然感觉到一阵疼痛。紧接着,几名公差将几根长棍伸了过来,连续击打他的双手,他在有限的施展空间内仍在努力挥舞弯刀抵挡,身体却连连挨到打击。这时那黄脸军官也来到了他的面前,伸朴刀抵住他的身体道:“再乱打,我就劈了你!”
时迁不敢再动,乖乖地扔下了弯刀,然后公差们将他放下绑住,揭下了他的蒙面巾,在那军官的押解下,来到了一个小屋。军官道:“先绑在这里,明天押到大堂受审。”公差道:“是!”之后将石迁绑在了一根立柱上。
绑他的那公差笑道:“你个采花恶贼,害得老子们几天几夜吃不好睡不好,今天略施小计,就将你给擒住了。”
小计?时迁十分诧异,道:“你们用的什么计策?”
公差道:“今天早上,有人发现昨晚有人来过,郑家小姐室内有迷香,想来是你来过,见我们防备严密,怕不能得手,所以未予加害。确定你来的路线后,我们今天就一路布防,待你进到屋里后,就准备全力围捕。你出去得倒快,不过在外面,你同样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时迁暗叹一声,昨晚是跟容梦来的,如果今天再跟她来,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他又问道:“那郑家小姐为何不在屋内?”
公差哈哈大笑道:“我们为了保护郑家小姐,将她秘密转移了地点,连她的丫鬟都不知道。你倒狡猾,见小姐不在屋内竟然想直接逃脱,做梦吧你!明天,等着太守的大型侍候吧!”说完,扬长出了小屋。
时迁感叹命运多舛,容梦用那么刺激他的方式离开了他,如今又遭了冤枉,虽然他只要一用缩骨功,立时可以逃脱,但他心情一落万丈,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竟然不想逃脱。
第二天一早,太守升堂,时迁被押解到了公堂之内。
太守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时迁也不在意,道:“我姓时名迁,高唐州人士。”他不只一次提过自己是高唐州人士,其实他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没去过高唐州。
知府见他回答得极为流利,不似其他受审之人那种战战兢兢的样子,于是提高了声音道:“大胆淫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