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梦忍着笑,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道:“拜师需要行礼,那你还不向为师磕头?”
时迁立即准备下跪,容梦一拉他道:“你来真的啊?我可不敢收你这么大的徒弟,容易折我的寿。走,咱们找个地方。”
二人起得极早,街上人本就极少,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并不难。见一个角落无人,二人便选在了那里。
时迁道:“那个逍遥派穿斗蓬的姑娘说,我这叫千幻刀法,不知你是否认识。”说完,他幻出了千重刀影。
容梦只看了一眼,便笑道:“这叫什么千幻刀法?千幻刀法是虚影加一实,你这个刀刀为实,但攻击速度却反倒不如千幻刀法了。”
“高手!果然还得你来指点!”时迁赞完,又连演了映月刀上几路刀法,然后收刀道,“这些刀法又是什么呢?”
容梦略略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道:“天下刀法我以为我都精通,可是你的刀法却很奇怪,与很多刀法都似是而非,怪不得那位姑娘会把你的刀法认错。”
时迁道:“看来我这刀法连你也没见过,那你感觉威力如何?”
容梦又想了想,道:“我看不出威力,不知我娘能不能看得出来。你师父是谁?”
时迁道:“我没有师父,我全是从这把刀上刻的刀法上学的。”说完他向刀身上一看,吃了一惊,道,“那些刀法怎么不见了?”却见刀身上光光的,仿佛从来都没刻过字。
容梦取过他的弯刀,反复观看,似是仍不得其解,道:“有机会让我爹与我娘看看,他们的见识,胜我十倍。”
“你爹娘到底是何方高人啊?”时迁一直好奇这个问题。
容梦笑道:“不告诉你!”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转身跑了起来。
时迁也笑道:“看我不抓住你!谁让你不告诉我!”说完,他追了上去,却也有意放慢了速度,与容梦保持了一定距离。二人似是在玩追捉的游戏,心情都是极为快乐。
正在二人一片欢声之时,忽然一把飞刀出现在眼前,迅速向容梦飞去。时迁大吃一惊,大声道:“小心飞刀!”
容梦灵巧地一转身,即躲过了飞刀。紧跟着有十余把飞刀飞向二人,他们各展轻功,全部将飞刀躲过。随即从四周出现了七八名黑衣蒙面人,各持兵器,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杀我们?”时迁喝问道。
其中一人道:“你是时迁么?”
时迁道:“正是在下。”
那人问:“衣服与声音都一样,你是不是易容了?”
时迁一怔,才想起来现在是容梦给自己改变的样子,于是道:“对,请问各位有何指教?”
那人道:“我们是千明山的人,你害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我们一直在寻找你报仇。昨天有人说在附近看到了你,今天既然在此相逢,明年此时,就是你的忌日!”说完,七人齐向二人攻去。
又是千明山的人!这些人怎么阴魂不散?他们一旦失败就会服毒自尽,这一点让时迁头痛不已,因为时迁实在不想杀害那么多人。此时对方七人似拼命一般,他们没有退路,必须完成任务,时迁与容梦背靠背作战,暂时还抵敌得住。
“对方来的都不是庸手,看来短时间内不能取胜。我们想办法逃掉。”容梦一边打,一边小声对时迁道。
时迁道:“好,你先想办法逃掉,我用凌波微步很容易脱身,再去追赶你。”
容梦应了一声,她的短剑忽然加快了速度,攻向她的那三个人被她逼得连连后退。她笑着说道:“你们用的是中原武家刀、何家剑、褚家叉,这些都是名门正派,为何要投入那么歹毒的千明山?”
那三人齐齐一怔,容梦又连出三剑,那三人功力不俗,但容梦这三剑的招式却正好克制那三人,三人立即出现手忙脚乱的状态。容梦趁机一个纵跃,离开了包围圈,向远处飞奔。
那三人并未准备放过她,立即追了上去。时迁以为这些人冲自己而来,容梦一走,七人都来围自己,那他就可以用凌波微步脱身了,但没料到他们并没准备放过容梦,心下焦急,立即施展出凌波微步,一瞬间便脱出四人的毛贼,向容梦的方向追了上去。那四人见状,也追了起来。
时迁武功虽然不是绝顶高手,但轻功可绝对够用,他一跑起来,很快便超过了那三人,然后一回头,想挡住他们。那三人见时迁拦在前面,立即与他交起手来。另四人也追了过来,这回真成了七人围住时迁的状态。
时迁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