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来到花园中。
“张越啊,你也来了数日了,感觉这京城如何?”太师问道。
“京城十分繁华,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处都热闹。”这倒是实话实说。
太师笑道:“那是自然。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拜托你。”
“还请太师吩咐。”时迁恭敬地道。
“拿过来。”一旁的侍女取过一个盒子,太师指着盒子道,“估计这两天,那生辰纲怎么也该到了,你也快要回去了。这是我给我的女婿送的一点小心意,你帮我带回去吧。”
时迁小心地接过,道:“来时只运了假生辰纲,回去带这一次真的礼物,也算我没白跑一趟。”
太师哈哈大笑,道:“怎么,你是不是耿耿于怀啊?放心吧,你的功劳与运送真生辰纲等同,不会少了你的奖励。把这礼物送回,另有一功。我怕运送真生辰纲的那些人心生芥蒂,所以还准备了一些珍贵首饰,准备再托他们送回去给我的女儿。你送的这个,可比那些贵重多了,同样需要谨慎。”
时迁道:“小人一定全力护送,像护送生辰纲一样把礼物送回大名府。”
太师道:“也不用太过紧张,这回只是这样一个盒子,不会有人注意,相信很容易就能平安送回。”
正在这时,忽然管家来报道:“太师,陛下来了。”
“什么?陛下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太师让侍女将盒子置于花丛中不显眼处,皱了皱眉说道。
管家道:“圣意不可测,或许同上次太尉一样,也是突然而来。”
太师点点头道:“张越,随我去迎驾。”
“不必那么麻烦,朕已经进来了。”
管家后面,只见一人穿着不太起眼的服装,身后跟了几人,直接从花园门处进入,直奔凉亭而来,看起来轻车熟路,显然早就来过。
太师带着时迁与两名侍女跪下道:“不知陛下前来,臣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宋徽宗笑道:“朕只是即兴而来,何罪之有?朕想念你这个花园了。快快起来吧!”
太师道:“谢陛下。”这才站了起来,又道,“陛下的后花园,胜臣这花园十倍,臣怕这花园点污了陛下的眼睛。”
宋徽宗大笑道:“爱卿说笑了。这么漂亮的花园,朕看着心情也好。你身边这位是谁啊?”
太师道:“启禀陛下,臣的大寿将至,小婿梁中书与小女共同为臣准备了一份生辰纲,分两批运到。这位张越公子是第一批,率先到达。一路上打退了许多劫匪,保得生辰纲不失,实为少年英雄啊!”
时迁忙拜倒在地,道:“这都是托圣上与太师的洪福,小人何功之有?”他到现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此行居然见到了皇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宋徽宗道:“看这公子仪表堂堂,看来武功也定然不俗,年纪还这么轻,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爱卿好眼光啊!”
太师笑道:“这是小婿所选,他还怕臣夺了他的人才,让张越运完返回呢。想来另一批近日就要到了,他也快要离开京城回大名府了。”
“哦?朕还想多看看这少年,居然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太师忙道:“陛下若想留他,小婿必不敢多言。”
宋徽宗笑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样吧,张越,你有什么本事,给朕施展一二如何?”
太师对时迁道:“快把你拿手的本事施展出来,给陛下看看。”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眼色,大概意思是好好表演,说不定前途就此一飞冲天。
时迁从宋徽宗出现,就一直心情十分紧张,此时让他演武,他只得深深吸了口气,稳定一下情绪,走到了那个空地上,刚想拔刀,忽然看到旁边花丛中有一朵孤花落到地上,花根处有一块土疙瘩,心思一动,便连根捡起了那朵花,运功将土疙瘩进行凝结,很快,土疙瘩就硬得像石头一般了。
“张越,你要干什么?”太师见他不演武,而是捡起一朵花摆弄,有些不满,陛下在此,若一时不慎惹恼了皇上,不仅张越受罚,自己恐怕也得受到株连。
时迁向宋徽宗行了一礼道:“陛下,小人幼年时曾学得一个技艺,十分花巧,比武功更好看,不知陛下是否愿意一观?”
太师眼中透出不悦之色,但宋徽宗却道:“哦?你还有花巧技艺?使来看看。”皇上倒是兴趣十足!
时迁见宋徽宗同意表演,他立即把这花当毽子踢了起来。他少年时可在小学里得过踢毽冠军,这土疙瘩虽然踢起来不如毽子好踢,但现在可是武功在身,控制起来仍然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