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可是梁山108将中的人物,在宋江率人闹了华山回梁山后,与芒砀山打了一场仗,还是公孙胜与樊瑞斗法才胜了他们。大概他们以为凭他们的本事,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斩杀所有押运之人,不露身份地劫走生辰纲,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时迁窥破了身份,偏偏这时迁还这么厉害。
时迁道:“你们将来注定是上天派下的108颗魔星中的人物,与我时迁是同道中人,何必自相残杀?”
樊瑞微微一愣,随即道:“我等三人上应天星,在下倒略有所悟,只是不知具体为何,烦请阁下请示。”
时迁只是随口一提,原以为对方会一头雾水,没想到樊瑞如此回应,这才想起,樊瑞颇通道学,会使法术,刚刚所施已经令他有所领教,原来他已初窥天意,只是未得其细节。他点点头道:“对,正是上应天星,只是有关细节在下也所知有限,只知我们将来会成为一家人。今天能否给在下个面子,放在下过去?”
樊瑞道:“刚刚在下通过金甲神人砸开了一个箱子,通过神眼望去,只见里面都是沙石,而无财宝,却是为何?”
时迁吃了一惊,回头一望,果见有一个箱子已经破裂,盖子被震开,沙石散落满地。这可如何是好?他本想装作一无所知将车辆全部送到京城,可此时已经“露馅”,他该如何是好?
“阁下武功不俗,为何要为官府卖命?如今这一车财宝变成了沙石,阁下性命恐怕也是难保。不如随我们上芒砀山,坐一把交椅如何?”樊瑞思忖,虽然没能劫得生辰纲,可若能收揽这个年轻的高手,也是不虚此行。而且他认为,时迁有足够的理由随他而去。
但他判断错了。
时迁抱拳道:“不瞒兄长,小弟并非官府中人,而是云雾山的寨主。小弟混入官府,正是为了这批生辰纲。小弟成功取得了梁中书的信任,承担了押运生辰纲的职责,可小弟押运的这一批为假,只为迷惑江湖人士之用,真正的生辰纲,小弟亦不知现在何处。”因为对方三人乃是将来的梁山人物,梁山头领虽然来自三教九流,可却没出现叛徒奸细,都是血性男儿,所以他也放心将自己底细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时兄弟为何还要继续为官府卖命?”樊瑞不解地问道。
“小弟不愿离开,是想看看那批生辰纲到底归了何处。而且如果现在离开,小弟立即会被官府缉拿,待风声过去,小弟再行回归山寨。”
“也好。”樊瑞点点头道,“人各有志,不再勉强。那以后芒砀山与云雾山即为朋友,日后也可以有个照应。时兄弟,在官府的时候要多加小心,我们就先撤去了。”
时迁点头道:“大哥只要有吩咐,日后小弟与云雾山全伙,必当全力以赴。”
李衮与项充与时迁也陆续道了别,樊瑞一挥手,喽啰们立即追随他们离去了。
时迁回到队伍中,望着那散落一地的沙石,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路上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人,此时却开了口。
说话的是梁中书安排随行的心腹之一,只听他道:“时教头,刚才与那劫匪说了什么?他们如何便退去了?”
时迁乍一听到梁中书的心腹说话,倒愣了一下,他都快忘了这几个人的真实身份了。见对方发问,于是回答道:“那劫匪问我为何箱中只是沙石。我说此前遇过许多劫匪,尤其以千明山劫匪最为厉害,他们手段高明,或许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换掉了箱子。劫匪会妖法,对我们杀伤力极大,但我武功又胜过他们,他们相信了我的话,见生辰纲已经被劫,与我等硬拼又易两败俱伤,故此离去了。”
心腹点了点头,道:“时教头有勇有谋,很是不俗。你不用担心这沙石的事,我看这箱子只是裂开,基本还完好,我们可以将沙石恢复原样,仍送到蔡太师府上。这一路上,时教头尽心尽职,一路上有勇有谋,我等三人都看在眼里。这一箱沙石,或许是梁大人混在车队中迷惑劫匪也说不定。”
时迁一听,立即明白这几名心腹是知道这生辰纲的真相,所以见到沙石也不急不慌。他立即顺着他的话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来人,把箱子装好!”
一声令下,众军士将沙石重新装回箱子。箱子破裂有限,基本还装得住。他们接下来抓紧前行,再没遇到阻碍,一路顺畅地来到了京城。
时迁一行受到了极大的礼遇,一进京城的城楼,立即来了一众军士相迎。时迁便将马寻仇派来的人回返乌云县,自己带着飞虎军与那三名随从进了城,跟随迎接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