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索命长蛇毕原行,向阁下讨教。”
时迁打量了一下此人,只见他身形虽胖,却不是那种笨重类型的体形,胖得倒也匀称。手里持一条长索,无论是江湖中还是战场上,持此类武器的人倒也罕见。
时迁抱拳道:“请!”他的话音刚落,只听一个方向传来了非常齐的喊声:“教头,必胜!”
时迁回头一看,竟是那飞虎军。他们怎么突然这么支持自己了?正奇怪间,只见毕原行招了招手,飞虎军立即停止喊叫。什么?此人是飞虎军原来的教头?飞虎军成员恐怕此时都希望他教训一下自己,给他们出口气。他于是笑道:“你这名字也真奇怪,是想说‘必是圆形’呢,还是说你‘原形毕露’呢?”
毕原行大怒,道:“我看看你凭什么本事,成为飞虎军的教头,看索!”说完,他一索直接奔时迁面门打来。
时迁见那索携着极强的风声,不敢怠慢,头向后一仰躲过此招,然后想欺身向前,逼对手近战,对手的索就无法发挥作用了。他身形去得极快,毕原行也没料到他来得这么快,轻易被时迁靠近了自己,但万没料到的是,他的索忽然一缩,变得极短,近身仍然可以攻防,令时迁颇感意外。
交手数合,时迁一直以防守为止,不久后逐渐适应了这长短索变换的套路,他忽然转守为攻,刀影纵横,虚实相应,毕原行眼睛一花,时迁的刀已经到他面门处。毕原行并不慌张,用轻功向后一纵,未料时迁如影随形,紧跟而上,这一次刀刀为实,短索招法逐渐变乱,毕原行眼看不敌。
时迁忽然一个趔趄,向后一跃,道:“在下功夫不精,刚刚站立未稳,这一回合在下未能占得便宜,咱们再来。”
毕原行知道他是想在飞虎军面前给自己留面子,脸上一红,道:“飞虎军有你这样的高手,在下放心了。在下输了。”说完,又以与来时同样的速度离去了。
梁中哈大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本来只是想让时少侠当一段日子的飞虎军教头磨练磨练,看来,此教头一职,非时少侠莫属。”
这一下,可恼了另一个人,此人骑马来到时迁面前,跃到马下,手持佩刀道:“时迁,敢与我邢荣分个高下吗?”
他的名字一出,众人发出了一片惊呼声。时迁在大名府这段日子也听过邢荣的名字,此人三十余岁,据说他自幼得高人传授,习得一身好武功,曾上过战场,未尝一败。如果今天把此人战败,自己一战可谓成名。他也不客气,抱拳后,即挥刀与对手交起手来。
邢容用的刀法极为犀利,章法极强,明显受过高人传授。时迁精神不由一振,与他展开对攻,二人都是越打越快,令四周观看之人赞叹不已。
斗了五十余招,邢容刀法攻势不减,时迁心中却暗自有了想法,琢磨这么打下去,对方凭着多年的经验,恐会胜过自己,他忽然一撤刀,展开凌波微步,开始进行躲避。邢容一见,脸上微微一变,道:“凌波微步?你怎么会逍遥派的轻功?”
时迁也一怔,没想到对方认得自己的轻功,但他不敢分神,仍在认真地踏出每一步。邢容似是知道攻击也没用,收起了刀,仔细观察时迁的动作。时迁本来没想到什么主意,只想先立于不败之地,但见对方只凝神观看他的步法,心中反而一动,忽然又一次向邢荣冲了过去,邢荣反应极快,立即举刀相迎。可就在这一刻,时迁忽然按动刀上机关,刀身一长,这一下可是邢荣万万没料到的,他尽力向后一跃,时迁也不追击,刀身又一次恢复了弯月状,拱手道:“邢大侠武功卓绝,在下不是对手。”
邢荣站定后,望了望他的刀,道:“战场上瞬息万变,弯刀的改变虽然在武林中算是不讲规矩,但在战场上也是一种手段。”
时迁点头道:“对,但这是比武,在下了用不光彩的手段,自是输了。”说完,他迅速退回到了梁中书旁边。
邢荣拱拱手,道:“在下也没赢,这场战就给其他英雄了。”说完骑上马回归原位。
虽然用了手段,但与邢荣能战到这个地步,时迁一瞬间引得众人瞩目。梁中书对大家道:“今天的正式演武到此结束,谁还想比试也可下场,但不作为今天的彩头了。刚刚比过胜出的各位,都有奖励,日后,希望大家共同为我的梁王府贡献力量!”
演武结束后,大家各回各处,开始休息。此战时迁出了不少风头,第二天,当时迁再来院中训练飞虎军时,只见他们的态度完全有了改变,徐胜也再没有丝毫抗拒。时迁也不吝啬,开始传授他悟得的武学功法,飞虎军队员皆十分欢喜,也再无人于背后对他有所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