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迎接索超。
索超道:“我奉梁知府命来此办事,素闻孟知府与梁知府交情非浅,这点小忙如何不帮?我的任务已了,就此拜别。”
“别走啊!府中已经为将军备上庆功酒,还请将军喝上几杯。”知府邀请道。
索超道:“事务紧急,不作停息。梁知府有一批生辰纲,不久后将会路过贵地,还望孟知府多多照料。”
知府连连点头道:“这是自然,请将军放心。”
索超带着他的队伍,就此离去,时迁被带到了知府堂上。
这回轮到知府拍惊堂木了,并大喝一声:“贼人,你可知罪?”
时迁道:“我何罪之有?”
“见到本府,还不下跪?”
时迁知道如果自己不跪,就会被踢膝盖,索性直接盘腿坐在地上。
知府大怒,道:“给我打!”
时迁被按在地上,两边棍棒开始加身。他运气抵御,初时还能抵御住,后来越来越痛,看来这棒刑当真不简单啊!
“你认不认罪?”知府令暂停棒刑,喝问道。
“认什么罪?”时迁问道。
“你冒充知县,胡乱断案,杀伤马寻仇家人的人命,还与官兵当街打斗,这些都是你的罪状!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时迁回忆着小说里的情节,但凡不认的,都很难有好下场,不如先认了,只要不是死刑,怎么都好办。虽然罪名不少,但其中最严重的杀人事件,这事如果上头追究起来说不定能查出什么事来,再查下去这知府说不定也有问题,如果他敢闹大,恐怕于他不利,料他未必敢判自己死刑。于是道:“好,我认罪。”
知府愣了愣,没料到他认得这么快,便道:“着他画押!”
时迁画好后,便被收了监。没几日出了结果,果然没判他死刑,而是将他脊杖四十,发配到大名府。
“只要上了路,还能捉得住我?”时迁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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