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血液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这个女人她目前的处境,也在告诉她一种绝对无法挽回的遗憾。
每次只有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鲜血之后才能够平静下来,甚至有时候她还会极尽温柔看着从自己身上流淌下来的血液,因为这也是她和那个男人仅有的联系了。
后来她死了。
死在一个雪夜。
環裕毫不怀疑她会死,她的死也如同自己预料的一样毫无声息,就像那夜的雪花一样轻轻地飘落了,落在地上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至死都还在管理自己的身材,環裕从哪个女人的身上将她的破棉絮扒拉下来裹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環裕第一次看见了自己母亲的身体。
即使这个女人生前对于她丝毫没有半分可亲可言,但是有一点不能够否认的是她曾经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面,和她共同呼吸着空气。她是她的母亲,可是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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