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为薄娘沏了一杯茶,薄娘喝了润了润嗓子,才听见了文心说“原是昨日夜里的时候,韩家打发人来了,说是要咱们把姑娘给预备着,说是不久之后恐怕就有宴会。我倒是还不知道,反问了一句,说“我倒是不知道是哪个姑娘,想是当下的头牌兰姑娘罢?”没想到来人倒是嗤笑了一声,说“我就是今日要见你们的哪个姑姑的,但是你们就是说这你们的那个姑姑身上有什么事,我就瞧着你是个不理事的,原是这事情里面的干系,你只需去告诉了你主子,就只好了。”说罢,就转身走了。”
薄娘静静地听了,又听见了文心说“我就想着怕是姑姑的身上有些干系的,前些时候姑娘的那一舞,选上了韩云都,就是后来就没有了下文,所以我倒是也没有在在意这个事情了,所以这时候特意过来叫姑姑定夺,像是姑姑是明白这个话的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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