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的主儿?我和你父亲混迹江湖多年,什么伎俩没见过。你说言语中似乎会有人用毒,这算是什么芝麻大的事情。用毒上,我燕家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虽然燕闻说得这样笃定,但是岳文晔还有有些担心。
只听燕闻说“文晔发现了这样的事情,是好事。伯父怕你太过担心,要不你去找染染玩儿会?你们要什么我让常安出去为你们买。”
岳文晔万万没想到燕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燕闻看着岳文晔一脸石化的样子,笑了笑。叶云上前就说“二公子,属下送您过去。”
岳文裕郁闷地坐在房门槛上,看着燕染捣鼓常安买回来的稀奇玩意儿,半晌,忍不住说“我说你爹怎么这样啊?好歹是有人要谋害我们啊。咱们就不能认真对待一下吗?”
燕染抬头看了岳文晔,走过来,塞了一块儿饼饵,和他一起坐在房门槛上。外面正守着常平。
“喂,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燕染撑着下巴吃糖人儿,终于听不下去,说“我爹爹都说没事了。你就不能认真吃东西吗?”
岳文晔低头看自己怀中的一对零嘴儿,又看见远处常平坐着手里好几个篮子的零食,忍不住望天。
“苍天呐,好歹我也是个少爷,我就不能为岳家分忧吗?”
“你还想分忧?”燕染放下吃了一半的糖人儿,又拿出了糖炒栗子,剥了一个,道,“你当真是闲得慌,这些事情都是大人做的,你永不止操心。”
“我不是大人吗?”岳文晔的嘴里被塞了燕染吃了一半的糖人,问。
燕染笃定地摇头。
“对了,我给你看我最新研究的可以让人笑个不停的毒,小二,你来给我取个名字!”燕染蹦起来,欢快地说。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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