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城南的永西胡同。进了胡同口,秦禝的心情一变,刚才的兴奋和激动,逐渐被慢慢涌起的惴惴之意所取代。近乡情更怯,就要回到“自己的家”了,可是家里面到底有没有人,还有些什么人,到现在他仍是不甚明了。
对自己家里的事,许大哥说得语焉不详,那是因为自己以前跟他说得不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最为可恶的是老丁,订亲的事,吞吞吐吐说了半句,可是自己到底娶没娶上,他又不知道了。这么大的事,他丁大哥平时要是向自己问个清楚该多好呢……
脑子里这么胡思乱想着,人已走到胡同内的第四家门前,咬咬牙,叩响了门。
出来应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看服饰,多半是个长随一类的人物。他见到秦禝,楞了一下,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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