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毅来到通讯车,接听了铁路的电话,随后回到蓝军为老A们安排的帐篷外面。
他拿出那部没有卡也没有电池的道具手机,放在耳朵边,高声道:什么?饭局改点了,就在附近?我演习呢,对对,削那帮二流部队,嗨习惯了,今天打掉个侦察营,小意思。得嘞,不见不散。
马毅挂了电话,正好看到吴哲满脸不屑的从帐篷里出来,露出鄙视的目光,马毅眼神闪烁,径自走开了。
片刻后,马毅开车,独自离开了营地,不知去向。临走前,齐桓被命令接替马毅的指挥位置。
临睡前,吴哲凑到许三多耳朵跟前:你知道吗?变态老马自己走了,我都听到了,是参加什么饭局!吴哲一副你听听,这什么人的表情。
许三多啊了一声,显然也有点惊讶:不会吧,这不是擅离职守?要挨处分的。
拓永刚也从睡袋里伸出头,加入了谈话,他一副早就知道了口吻,并带着些许无奈说:不是一次了,这次公然从演习中间离开,可咱们怎么办?投诉,向谁投诉?
吴哲握紧拳头,非常不平常心的说:总有一天我会见到大队长或者战区司令部的人,向他们举报,变态老马越来越过分了,还好意思说严将严兵,双标到头了,真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废什么话呢!想去站岗么不睡觉!
齐桓一声怒吼,把本就没睡着觉的所有人惊得更清醒了,吴哲等几个人黑夜之间,相互使了个眼色,不再说话,可愤怒累积已经到了某种快要爆发的程度。
成才一贯的没有加入这样的谈话,他心里总是感觉不对劲,明明已经是老A了,可齐桓等人态度却没有转变,这是为什么?
明天打火箭弹营,都给我机灵点!谁要是挂了,旁边的立马把他‘尸体’背走,咱们丢不起那人!齐桓又说了一嘴,便缩进睡袋。
就在齐桓布置任务的时候,马毅已经开车到了蓝军的机场,那里,袁朗已经在直升机上等他了。
怎么样了?没有寒暄,马毅直接问袁朗。
袁朗当然明白马毅问的是小五龙潭的情况,他笑道:没问题,十个伪装化学毒包已经就位,地方和水利部门也很配合,不过你打算怎么通知这群新兵,气氛不足,他们不一定信。
马毅跃上直升机,坐好,想了想说:提前气氛渲染是肯定的,一定要人多,这样,老A的全去吧,扮演封锁现场的武警和匪徒,但都得带防毒面具,防止被认出来。消息让大队长给新兵们,他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的人。
袁朗窝在座位上,眼神发光:怎么,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
马毅:像。
直升机当晚就落在了西南某空军基地,加油补给后,直飞横断山区。
横断山区处于亚欧和印度洋板块的挤压区,褶皱山高,加上温热的气候,降水不少,最终河流切割山区,形成了山河纵列的地形,横断交通,由此得名。
当晚,马毅和袁朗便到了五龙潭大坝,高达几十米的大坝和黝黑的水库,好像狰狞巨兽。
老A的编制是营级的,可部队长是团级和师级配置,更是军区直属,所以能调动的资源很多。
大坝上,当地的武警已经将水库拉上了警戒线,地面的各种临时帐篷、野战医院也在搭建中,显得非常混乱。
而且,有不少人在架设一些大功能设备,比如发动机、雷达天线,就如同有人把这里当成了办公区一样。
马毅看了看,有点怀疑地说:规模不小,至少是师级单位来协助布置战场了吧,这些设备也是真的,老A这么有面子。那边那个人这么眼熟。
马毅看到一个带着女军官军帽的人,身材细长,穿着黑色陆战靴,正指挥武警战士搬运一只大箱子,上面写着一串英文字符,天太黑,没看清。
旁边的袁朗就笑,而下一刻,马毅终于明白袁朗笑容的含义了,那个军官转过身来,露出一张马毅绝对想不到的脸。
她怎么来了?马毅吃惊了,戳了戳旁边乐得不可开支的袁朗。
看到马毅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袁朗假装收敛笑容,说:你别错怪了我啊,人家是总装备部的专家,来这里测试水下武器,你瞧瞧,这可是个上校衔的,我请的动吗?
马毅当下就想到了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的猜测脱口而出:也在五龙潭测试?之前没听说过,这是跟我们抢地盘来了?
袁朗嗯嗯几声,表示非常赞同,不过下一刻就埋怨马毅:这都怪你,别否定啊,反正人家就这么干了,冲着你来的,你搞定,不管什么手段,三天内必须让他们的人暂时撤离现场,要不本次集训最后的测试没戏了。
说着,袁朗就推了推马毅,马毅心道这事闹得,可也一步步朝女军官走去,因为后者已经看到了他。
走近,马毅挎着九五短突,涂着迷彩,样子绝对凶悍,可对这个人,他有些发虚。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