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不知道就就把水直接给岳凌霄倒上了,岳凌霄喝了水后,就睡着了,李妈妈当然不会产生怀疑,她只是觉得世子爷这是喝多了,醉得。
然后她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自己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结果自己也睡着了。
要说这事情既是偶然但也是必然,为什么呢?
二少爷岳凌昆对大堂哥的嫉恨,让他总是想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人们天天看到的是他天天都去五城兵马司去上班,靖国公府的人却不知道,他在外面不但去逛妓院,还包戏子,而他自己也时不常地跟着唱一段,所以他自己的屋子里就有女装。
这样的人,他的身上哪里又能少得了那些腌臜的能害人的药粉。
他总是想着,怎么才能让岳凌霄哪天也栽一个大大的跟头呢?那样他就能找到一点的平衡。
可是他却找不到一点的机会。
今天他看到了大堂哥喝的有些醉意,走路都有些歪咧咧的。
然后不大一会,他又看到了表小姐路可儿也进了安岳居。
于是他就打起了鬼主意。
他让朱妈妈去找了杨婆子,并给了她一包药粉让杨婆子趁着自己管理花草的便利条件下到茶水间里。
他本来想打表小姐路可儿的主意,却意外地看到了秋霜一个人进了主屋。
于是他就跟了进去,这就有了后面的戏码,当然他确实想睡了秋霜,可是后来他想了想,还是只是忍住了,他当是只是把秋霜放到了岳凌霄的身边,就走了出去。
事后,朱妈妈才又找了鸡血和米汤,把一盆脏水就这样泼在了岳凌霄的身上。
后来秋霜被送走后,他就趁着天黑去了庄子,迷晕了秋霜,奸污了她,破了她的身子。
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让秋霜怀孕,继续把大堂哥家里的扑搅浑。如果秋霜生的是个儿子,他就好好地设计设计,也许这个儿子将来就是大堂哥唯一的子嗣。
所以秋霜当时在府里被送走时还是清白之身,只是当时因为有那一血污,因而迷惑了大家的眼睛。
岳凌昆后来去小庄子上去睡秋霜,去了几次,小厮也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二老爷看着眼前的儿子,气的差点没有晕过去,他颤抖着手指着岳凌昆“孽子,伤风败俗的东西,没想到你竟然能办出这样的事情为,好,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说着上去就抓起墙上挂着的靖国公的宝剑,对着地上的岳凌昆的胸膛就刺了下去。
岳凌昆吓得眼睛一闭,身子虽然颤抖,却死死地闭着嘴不求饶。
二老爷真是气坏了,这是天大的家丑啊,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当父亲的,不,是他们二房也没有脸见人了。他是动了真怒。
眼看着剑尖就到了岳凌昆的胸膛,岳凌霄眼疾手快,一把就攥住了二老爷握剑的手。
他喊道“二叔,不可。”
那边靖国公也叹了口气说“二弟,先别冲动。你就是杀了他又能怎样?我们还是看看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吧。”
二老爷的眼睛都红了,他气得骂道“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说着一屁股就坐下怒不遏地说“你这个孽子,你从小,我就让你学你大哥,可是你却学成了这样。”
岳凌昆的脸苍白,他咬了一下嘴唇,嘴角露出一丝讥诮“对,我承认我伤风败俗,我承认我是孽子,我从小长大,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孽子”这两个字,是,你天天让我学我大哥,说大哥有出息,如何如何好。我也承认我大哥很优秀。”
一边说,他的眼睛一边红了“小时候,你动不动就打我,说我这么不如大堂哥,那么不如大堂哥,你一教育我,就把大堂哥挂在嘴边。”
说着他一把就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肌上的一道道伤疤。
他愤怒地说“父亲,这都是你抽的,是,我比不上大哥,可是我为什么非要学他。我做我自己不好吗?我在你的责打谩骂中学会了武艺,学会了读书,也学会了在你们面前装一个听话的孩子。哈哈哈。”
他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二老爷的宝剑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他气得用手指着儿子一口气没上来突然就晕了过去。
靖国公恼怒交加,心里难受,他对着外面喊道“快点去请太医。”
岳凌霄也忙上前抱住二老爷,急切地喊道“二叔,二叔,您醒醒。”
他抱起二老爷,把他放到里屋的床上。
靖国公看着跪在地上昂着脖子幸灾乐祸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的岳凌昆,心里非常地失望。
他常年征战在外面,家里的一世都是二老爷担着的。
他回来之后,岳凌昆已经娶妻,他是真的不了解这个孩子。
在他的印象里,他是彬彬有礼的,是孝顺听话的,却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更没有想到在他的心里,竟然对他的亲生父亲如此怨恨,对待岳凌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