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粗喘声交织成一首最美好的原始律动不时地传到屋外,把在外面值夜的采莲都羞得满脸通红。
第二天早晨,姬清慈醒来时就感觉到全身酸痛。
她想起昨天晚上被某人折腾的累极睡去的情形,不由地咬了一下牙齿。
她感觉到胸口有东西压着自己,于是她转身就看到岳凌霄那张帅气至极的脸正含笑地看着她。
姬清慈不由地大窘“呃,你,你早就醒了么?”
岳凌霄又伸手把她那光溜溜的身子搂在怀里。
然后,姬清慈才发现原来自己还赤着身子呢,她更窘迫了。
岳凌霄看着她紧闭着眼睛的样子,不由地又亲了亲她的小脸。
姬清慈使劲地闭着眼,她就不睁开,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岳凌霄乐了,他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说“娘子这是在邀请为夫吗?”
姬清慈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那如清泉一样明澈的眼睛,瞪着他,呆萌呆萌的,让他忍不住又俯下身子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姬清慈红着小脸说“我,我要穿衣服了,一会还得给祖母和娘去请安。”
岳凌霄好像没有听见,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上。
姬清慈明显地感觉到那男性的正蠢蠢欲动,她吓得赶紧说“岳大哥,天都亮了,该起床了。”
岳凌霄在她香香软软的身上蹭了蹭,翻身下来笑着说“听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原来我还不信,可是经过昨天晚上,我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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