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类个巴子,你们竟然敢偷袭本少爷,是不是不想活了!”陈山麻麻咧咧了道,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中,被绑在一根石柱上。
苏安年两人一脸笑意的看着陈山,苏安年说道:“陈少爷别激动,我们只是想问你几个消息而已。”
“问消息,有你们这样问消息的吗?有你们这样对待盟友的吗?”陈山气氛的问道。
“这还不是没办法的事儿,你大哥和父亲不告诉我们,我们就只能来问你了。”
“肯定是你们问了不该问的事情。”陈山冷哼道。
苏安年和张无言已经准备好了刑具,一个火炉,几个不同样式的烙铁,还有一些杀猪用的刀,苏安年从火炉中掏出来一根烙铁,这铁块被烧的通透。
苏安年走到陈山面前,将烙铁放在了他脸前,炽热的温度让陈山一脸恐惧,他急忙威胁道:“你们两个要是敢伤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你们整个金光峰都要完蛋!”
“就你们陈家,让我们整个金光峰完蛋,太异想天开了吧。”苏安年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陈山的腮帮。
他将手中的家伙给了张无言,现在我开始问你问题,“你若是不回答我就用这个烫你一下,我不知道这上面温度有多高,但我知道被烫一下肯定很爽。”苏安年笑着回道。
“你……”陈山看着通红的烙铁咽了口吐沫。
“我问你,你大哥三年前是不是娶了一个女人?”
陈山回道:“没有,我大哥都还没结婚啊。”
“嗯?”苏安年眼神突然见变了变,张无言见状将烙铁缓缓靠近陈山,这炽热的温度让陈山满头大汗。
“慢着,慢着,我说我说!”陈山闭眼喊道。
“说。”张无言将烙铁拿开。
“有一个女人,但并没有娶,只是口头答应而已。”
“为什么口头答应别人却不娶,那女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把她怎么了?”苏安年一连串的发问。
陈山皱着脸说道:“那女人叫锡月,是我们陈府一名厨子的女儿……不过一个厨子的女儿跟你们金光峰没关系吧,你们问这干嘛?”
“你话太多了,动手。”苏安年说道。
“别别别,我说,我说。”陈山急忙回道,“锡月嫁给我哥哥之后就被我父亲送走了,我们也没把她怎么样。”
“送走了。”苏安年皱了皱眉头。
“送去哪了?”苏安年又问。
“这些事情都是我大哥跟我爹一手操办的,又不是我的事,关键我也不知道详情啊。”
苏安年将烙铁拿了过来,他二话不说,直接刚在了陈山屁股上,滋啦的烤肉声伴随着惨叫声响起,“不说是吧。”
啊!
陈山的脸痛到扭曲,他咬牙道:“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苏安年将烙铁收起来,“真的不知道。”
陈山长呼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真的不知道。”
苏安年皱了皱眉头,他将烙铁放下,“看来还是不够痛。”
“你给他脚心挠挠痒。”苏安年又说。
张无言点了点头,他将陈山的鞋子脱掉,陈山惶恐道:“你要作甚,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