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年陷入了思考。
“我跟她说,除非你要求她出手,不然她不能擅自出手帮你,如何?”江月琴说道。
见月琴师叔这么恳求,苏安年这段时间又承蒙月琴师叔照顾,他也不便拒绝,于是便回道:“好,那就她暂时跟着我吧,不过师叔你也不要太过乐观。
人是很难被改变的,我们不能强行去灌输给她东西,很多时候要让她自己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我能做的只有引导,至于最后会不会改变只能看她自己了。”
苏安年在这给江月琴提了个醒。
江月琴点了点头,随后她说道:“你知道我喜欢你哪里吗?”
“额……哪里。”苏安年问。
江月琴指了指脑袋,“这里,你有这远超同龄人的见解。”说完江月琴便出去了。
苏安年嘀咕着,“我这两世加在一起六十年可不是白活的。”
“费尽心思也没能从你这师叔身上整点东西。”
“本来就没想真要,月琴师叔铁公鸡一个,给这个黑竹令就已经是她对我最大的肯定了。”苏安年说道,拌嘴归拌嘴,他心里还是非常感激月琴师叔的。
……
五日后。
这段时间,苏安年一直呆在东兰峰,一来是养伤,二来是适应一下东兰峰弟子的生活习惯,经过上次一战,他这个苏轼的名字也在整个东兰峰传开了。
自己伤好之后又接到了很多挑战,不过他并没有全部接受,只是打了三场,三场以全胜告终,随后还被人起了个刀术鬼才的名字,简称鬼刀客。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苏安年也了解了武音秋,虽然年龄已经二十了,但心理上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除月琴师叔的命令以外不从,而且时刻在月琴师叔身旁。
不在月琴师叔身旁的时候就在这紫竹林练剑,如苏安年猜的没错,这姑娘确实是个剑痴,痴迷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只要有一招不完美,她就会一个人练习,不吃不喝,练到完美为止。
这会苏安年刚陪武音秋练完剑,他坐在院内的石桌前喝着茶,而武音秋则是一身紫衣,头发用红绳束起,颇有些英姿飒爽的味道。
“苏师弟刚才那几招叫什么名字?”武音秋抿了一口茶问道。
“那是我刀术体系中的影刀术,是常用刀术,刚才是前三式,刺影,穿影和疾影。”苏安年回道。
“苏师弟明明是一位剑客,为何对剑法也这么有理解?”武音秋有些不解,这几天苏安年几次指点都让她受益匪浅。
苏安年则回道:“天下短兵皆有相似之处,更别说剑和刀这两个相似度极高的武器了,善用武器者不能拘泥于自己这门器法,而是要触类旁通,融会贯通,根据实战来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子。”
说着苏安年心中说着,“当年我修炼剑法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呢。”
在玉太一没有擅自夺取他的灵气之前,他也是一名剑客,毕竟他们青鸾峰是以剑为名,青鸾峰的剑法在十年前可是无人能出其右,而他也是青鸾峰的五大天才剑客之一,对剑法自然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
“我明白了。”武音秋回道。
“真的明白?”
“明白了一些。”武音秋改口。
苏安年笑了笑,他每次听武音秋讲话,都有些好玩的感觉,直性子,不加掩饰,其实这种性格的女孩子挺好的,不过就是容易被人算计。
这时候江月琴回来了,苏安年急忙站起身来,想必月琴师叔是帮他想要的东西带来了。
“师叔回来了。”
江月琴白了苏安年一眼,“看你急的那样,你要的东西给你带来了。”江月琴说着将一块玉牌甩给了苏安年。
“这里面有现在宗阁跟天材地宝有关的所有任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