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南戎惯用的手段么?”
嘴上虽是这样说着,赵拓却还是走到了条案前掀开衣摆,随即屈膝坐下了。
“请。”沈落将茶水倒好后推递到了赵拓面前:“其实我很好奇,当年的事按理说已经真相大白,该死的人也已经死了,我如今提起毒药之事,赵太医怎么还会感兴趣?”
“赵太医可别说是什么好奇心之类的。”沈落紧接着又道,便见赵拓微微张开了嘴又闭上了,显然是被沈落猜中,只好把话头咽了回去。
沈落随即道:“赵太医在太医院当值,平素都是给宫里的贵人们看诊,如今裕太妃身子不适,太医院久医无效,应当正是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赵太医此时肯来赴约,自然不会只是好奇心这么简单吧?”
“那王妃觉得是因为什么?”赵拓低头看着面前沈落斟满的茶水问。
“因为什么重要吗?我只需要知道赵太医你十分在意这件事便好,而我,非常愿意将最近查知的有关毒药的事,全数告诉太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