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浸润多年的夫人,论起说话做事,她们最是懂圆滑知世故的,便是太妃皇上的欢心也是讨得到的,偏偏是沈落,纵使她们心中有一万个亲近她的借口说辞,竟是一见着她那双清亮亮的眼睛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那双圆溜溜的鹊眼,明明是澄澈的,看起来似乎它的主人容易由得她们欺骗利用,可这样的澄澈又有些瘆人,似乎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自己的某些心思也会被照的无所遁形。
沈落进去后,那些人大抵怕打上照面不知说什么,竟是都不见了踪影,瞧着这些夫人们溜得这样快,颇有些避沈落如蛇蝎的意思,芙兰一时间脸色沉了沉,不大高兴。
沈落瞟了一眼芙兰“傻丫头,人在面对比自己强悍的对手时,第一个想法便是畏惧逃避,这是本能,你不必觉得我是被孤立,这只能证明在她们心中,我比她们更强大。”
“哪里是对手……”芙兰嘀咕道。
沈落嘴角挑起一抹笑,眸中却是一片清明“在权利的角逐中,不是朋友,就是对手,我跟她们是朋友么?”
芙兰摇摇头,俄而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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