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众人皆是看在眼里。
无论是打扫还是侍奉汤药,皆是由她亲力亲为,除了钱妈妈与她自己,在陈大人病倒期间,再无其他人进过他们房中,若除了他们,还有谁沾染了含光粉,自然就是那人偷了镯子。
语毕,陈夫人便派了钱妈妈一人去厨房拿了食醋在各处洒上,只等入了夜,让家贼显形。
夜渐渐深了。
沈落坐在朝露殿内殿之中,拿着一本闲散书翻着,只是翻来覆去看的始终是那几页,显然,她的心思根本没在书上。
苏执从南安阁出来,进了朝露殿,见沈落这幅模样,打趣道:“看来娘子很该去学堂才是。”
沈落慢慢抬起头来,一脸的不知所云。
苏执走到沈落面前,伸手夺了她手中的书过去:“这本书甚是浅显易懂,孩童多读上几遍都能明白,娘子却翻来覆去看了这么久,可不是没看懂,该去学堂念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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