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术,王妃想问什么,她只怕是答不了了。”
胸腔中沉闷异常,沈落神色却是不变,快走了两步跟上了赵拓的步子“我送赵太医出去。”
赵拓漫不经心扫视了一圈周遭,人早已经被芙兰打发干净了,他这才道“王妃若是有什么疑心的,不妨从这毒药的来历查一查,据我所知,她中的是南戎的毒。”
说完,赵拓察觉到沈落的步子慢了一瞬,也不看她的脸色,只自顾自地往外走。
“王妃就送到这里吧。”
赵拓回身朝沈落行了个随礼,便自己出门去了,上了一直侯在府门外的太医院的马车,自行回宮了。
“王妃……”
芙兰低声的呼唤让沈落回过神来,她抬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叹了一口气。
“一会儿京兆尹会来人把尸体带走,你把情况说一下,至于赵太医来过和郦小姐中毒的事,就先不提吧……”
芙兰点了点头,胸口也是堵得厉害,不由地感慨了一句“好端端,怎么寻了短见……”
闻言,沈落神色郁郁的脸上却是闪过了一丝杀气“未见得是她自己要死,只怕是背后有人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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