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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三人本来有些郁闷,准备这事情的人就是她们自己呀,如今却被主角遗忘了,不可谓不难过。
按照叶徽的单细胞脑仁儿只想着,既然自己上座了,三女跟着一起不就好了,又不是外人,为什么这么生分。
但是在三女看来学生们都看着叶徽,把她们晾到一边去了,那叶徽多少要有表现她们才挂得住脸面。
这女子的心思想要猜透几乎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宴上不时有学生向叶徽敬酒,叶徽和尚香是老搭档了。自然和以往一样,来者不拒。只是入肚子的是水还是酒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叶徽只道可惜了那些好酒。
酒?
对就是酒。
叶徽心里又有些活络起来。
酒这种东西,少喝了,好喝的很,但是多喝就使人难受。
饮酒过多是不好的事情,却不妨碍很多人的喜爱。
叶徽处在三国时期,那时候都兴手工酿酒,酿出来的酒水大都度数不高,基本不会超过十度。所以才有“千杯不醉”、“斗酒诗百篇”等说法,叶徽初饮这古代的酒总觉得像极了葡萄酒,却没有白酒的过瘾和啤酒的畅快。
所以,为什么这个时代不能有啤酒和高度白酒的白酒呢?
叶徽这么想着,心里有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