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好发作,忍着气往旁边站开了一些。
跪在阵法中间的九人,即便没有被脏东西砸中,可台下的百姓们,都是他们的父老乡亲们啊,其中还有他们的亲朋好友,却在折磨自己的人的教唆下,看着他们的眼神如淬了毒,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着,铺天盖地向他们砸鸡蛋菜叶。
他们有口难辩,这会难以控制住无限的悲伤和委屈,眼泪将脸颊上的毛发沾得湿漉漉的,张着嘴吧啊啊啊地悲鸣。
怨愤、哀怮等诸多负面情绪,在法阵的加持下,犹如一缕缕深黑的海藻从他们的身上源源冒出,然而台下的百姓们都是肉眼凡夫,看不见这一幕,兀自囔囔。
“你瞧,还想张嘴咬人呢!”
“嗬……果然是凶性不改,还好有胡道长在场,吓死人了。”
“你们几个没吃饭么,力气这么小,用力砸啊!”
“你行你来!”
……
胡道长袖袍一扬,抬起双臂向下轻压,示意百姓们安静下来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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