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轰击完毕,整个盖牟城城头上以及是燃起了熊熊大火,守军的水龙车对付这些火油根本无效,顿时一个个争先恐后,地逃难,小小的台阶之上挤满了人,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空气之中也很快就传来了烧焦的臭味,然而久经战场的唐军将士,对此已经是完全免疫。
高丽人的惨状,在唐军将士面前,只能换成一声冷笑,这些人之中,不知有多少先辈倒在了和高丽的战斗之中,完完全全就是来复仇的。
至于什么宗主国讨逆云云,都是骗鬼的,军中将士,信奉的都只有铁血法则。
我来,即我征服!
只要是大唐军队铁蹄踏过的地方,就是大唐的土地!
传令下去,进攻!
李道宗看着已经一片混乱的盖牟城,直接下达了总攻的号令!
盖牟城,破!
两万守军将士,被群情激奋的大唐将士杀得只剩下不到五千,而盖牟城中高丽人囤积的十万石粮草,也都成为了大唐的战利品。
首战告捷!
巨大的宝船破开东海的波浪,径直朝着卑沙城的方向而去。
尽管海面之上风不大,但是凭借着灵活组合的十二面巨帆,宝船依旧是达到了十节以上的速度。
程咬金大马金刀地坐在船头之上,一边观看海景一边骂骂咧咧着。
直娘贼的,若是每艘船都有这么快就好了,后面那些楼船,简直是要急死人!
李道宗那老小子,居然抢到了一路主攻的位置,老子这个堂堂大唐第一武将,居然要沦落到打偏师!
一边的参军偏将们额头都是一脸的黑线,这位卢国公,自从出海之后,已经是连续骂了两天,居然还不嫌累。
难得他能不晕船,还有这样的力气。
至于什么大唐第一武将之类的吹嘘,众人已经是自动过滤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信鸽忽然急速俯冲而下,直接朝着船顶的舵室而去。
片刻之后,行军副总管程名振就拿着一份文书走了过来,大声道:程总管,盖牟城已经攻下了!
靠!
程咬金又是破口大骂了好一顿,才急道:那还不快加速,盖牟城都攻下了,万一李道宗手脚快把卑沙城都打下来,那我们去干吗,过去看着他们孵蛋吗?
宝船之上顿时传来一阵爆笑,一行人顿时笑得东倒西歪起来。
只不过程咬金这句话也很形象,这一路偏师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卑沙城和建安城,若是手脚一慢,那就真的毛都捞不到了。
对于一个个信心满满的骄兵悍将们来说,绝对是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宝船之上忽然响起来号角声。
怎么回事?
程咬金顿时精神一振,这明显是战斗的号角啊。
总管,副总管,前方巡逻船旗号,高丽和百济水师来了!
刘仁轨兴冲冲地跑过来,大声道。
那还等什么啊,打他娘的!
程咬金顿时也跟着兴奋了起来,暂时打不到卑沙城,拿高丽和百济水师练练手也是不错的选择。
管他水站还是陆战,能捞到一点功劳是功劳。
程咬金可是对于自己目前的食邑不满意的很,虽然不差这么一点钱,但是食邑比人少,一群老兄弟喝酒吹牛的时候,根本就抬不起头来啊。
好不容易死不要脸地抢到了偏师行军总管的位置,程咬金可是不想寸功未立成为笑柄。
在刘仁轨的指挥下,训练唐水师很快就做好了准备,以二十艘宝船为中心,五十艘千料级别的楼船排列两侧,并且拍出的横列阵列,将大唐大船上面的投石车和巨弩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而灵活的斗船也都护卫在周,地给大船拉开攻击视野的同时,也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而比起来,高丽虽然数量众多,但是质量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最大的一艘,还是当年隋朝打造的一艘五牙船,剩余的基本上都和民船渔船无异。
火油弹齐射准备!
等到距离拉近到五百步的时候,大唐巨船已经列好了阵列,站在宝船顶上的旗手也将刘仁轨的命令用旗号发布到各船,所有投石车都调整到了四十五度角,随时可以发射。
海战和陆战的差距,就在于火油在海面之上也是可以燃烧一小会的,只要能大概覆盖,形成跨射,就足以对高丽和百济水师的破船构成威胁。
这刘小子,临危不惧,分寸得当,是一员统帅之才啊!
程咬金眯着眼,蹲在船头之上,对着一边的程名振笑道。
元帅大人的看人之准,果然是令人佩服啊,这刘仁轨本是以县尉,被元帅大人直接调到登州水师,屡立功劳,如今已经是登州水师的副手,若是有新的水师,绝对是头号热门!
程名振也是大笑道。
他和程咬金都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