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二代们就这样聊开来了。
这时候,正好众人陪同李世民在坊内巡查,恰好听到了这一段聊天声。
;哟,一群兔崽子有长进了。;
程咬金挪愉的说道。
李政了然地笑了笑;现在懂得改变还不晚,而不懂的那些人呵呵。;
;呃,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尉迟恭大咧咧的问道。
瞧见了李世民拿欣慰的眼神看说话的官二代们,长孙无忌顺势看过去。
很好,他家儿子也在。
长孙老狐狸心情好,笑眯和了起来。
;懂得放低姿态是好事。;
;做人懂得放下身架,抬高自己的身价。;
李政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话里的‘身价’应该不是同一个意思吧?;
萧瑀闻言略感好奇的问了一个问题,谁让他听出李政话里有话。
;前半句说的身架是放下架子做事的意思,后半句的身价是指一个人的身份或在社会中的地位。;
李政耸耸肩,意味深长的说道。
此言赢得李世民发自内心的认同。
;百姓对官,对特权天生有股惧怕感,这种感觉衍生的敬畏是虚的,其实并没有真正获取民心。;
;唯有当朝廷真正做了什么利民措施,百姓真切的受到了实惠后才会真正的爱戴国家。;
;同时百姓的要求很简单,只需要我们是真心在为他们幸福考虑,不论朝廷做出的事情是大是小,他们都会满足了。;
说完之后,李世民反倒沉思起来,思考自己该不该将儿子们也该扔来历练一下。
不过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熟知儿子的性格,所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兴许还会加深儿子的叛逆。
思及此,李世民面上不显,内心里却多了别的想法。
他打算看看那个儿子舍得放下身段。
明面上巡视完之后,李世民回宫不着痕迹的放大招,悄声透露给了儿子们。
皇子们的政治敏感度很高,纷纷去打听今天父皇遇上了什么事情。
因此李政的身段说,几乎有野心的皇子都知道了。
反正不管他们怎么想的,一众皇子隔天便出现在了延寿坊的工地上。
嗯,这一波骚操作下来,皇子们真心与否不去考虑,多多少少还是收获了不少民意的。
唯独被排斥在朋友圈之外的世家子弟,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一旦在那个场合酸言酸言接踵而来。
这回,大多数纨绔们硬气了起来,理直气壮的顶了回去。
某天,李政做在监工棚里喝水。
;呵呵,皇子们个个是人精。;
李孝恭看着底下忙碌着的皇子,有些唏嘘的叹了一声。
;啧,肯来这儿干活的皇子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野心要表现的,一种真想拉拢民心的,这些皇子还是留给陛下烦去的好。;
李政无所谓的耸耸肩。
;哼,贞观朝起步,朝堂上已经有人站队了。;
李孝恭嗤笑。
;这些我们管不着,只要保持忠君的态度,则可保护家人衣食无忧。;
李政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也对,月满则盈,功高震主不是好事。;
李孝恭忽然想开了,旋即乐呵呵的说道。
;有那时间凑到阴谋里,我还不如空出时间教育儿孙。;
;聪明!儿孙给力才是家族发展延续的正道,历史上任何走歪门邪道的赢得高位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得以善终。;
李政乐呵呵的拍拍李孝恭的肩膀。
二人在说话的时候,工棚里面没有其他人,周围都站着护卫放风呢。
所以这一席话,只要他们自己不说漏嘴,那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李政和李孝恭已经无话不谈。因此尺度较大的言语,两人也会在私底下议论。
另一边,上下一心,军民齐心协力合作的力量是巨大的。
不仅管道被铺设好,格物院和百宝阁也一样建立了起来。
其中木匠运用榫卯结构建立的三层高的百宝阁,如今是成了延寿坊新的一景。
雕工精致的花纹,目前延寿坊唯一的高层建筑,登上三楼可以将整个延寿坊的景色尽收眼底。
当然了肉眼能见的距离有限,若是能造出望远镜,这才能清晰的看清某些地方的场景。
管道铺设完毕,格物院里的室外洗手池成了众人围观的地方,特别开关阀门引来不少人好奇的玩了玩。
李政万万没想到,放水试验还没正式展开,室外洗手池的开关阀门就先因为人们的好奇,‘阵亡’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