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整个事情经过时候,李政整个人都木了。
看来我在某些人眼中真是‘软柿子’,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魑魅魍魉借我来算计陛下和太上皇了。
呵呵,你是软柿子?那些人是不是眼瞎。
李孝恭夸张的吐槽。
李世民轻咳一声,说道。
咳,其实根据那些人的口供,你会被盯上也是因为你和长乐的关系太近。
不过话说回来,若非李政无意间发现异常,任由这群人在长安扎根,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李政今次仍旧大功一件,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李政忽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我还真有一件事要请陛下帮忙,开春了我想改建一下府邸,届时工程量比较大,我需要一批佃户来延寿坊帮忙,所以
行,朕给你批放行条。而且介于你的才能,从今天起任命你为太子詹事,正三品!
连升几级对于李政来说,倒不感意外,但还是非常激动的谢恩。
捕捉探子的事情,从长安城往周边辐射。
李政至此没在关注,原顾三娘的酒馆成了他的囊中物。
就连那一份被藏起来的酿酒配方,也在装修酒馆的途中被找了出来。
一份羊羔美酒配方,抄抄写写变十份,但凡跟李政交好的人都得了去。
咳咳,自然是按照规矩给了钱的,关系再好原则也不可破例。
再说酒馆的问题,酒馆重新装修,酒类也要重新酿造,人手还需要重新采买,不到夏天是开张不了了。
李政见长安太乱,干脆带着佃户以及下人,浩浩荡荡的在城外修建了一个大庄子。
三个月后,庄子。
除了大面积的耕地外,佃户们居住的地方只占了一个角落罢了。
李政也在庄子上给自己留了一间大大的四合院。
那些修建给佃户们的房屋,一栋一栋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每家每户都安装了炕床和厨房,除非遇上强烈的地震,这样的屋子住上十几二十不成问题。
为什么石灰浆和糯米垒砌了坚硬的青砖房,大户人家所住的房子也就这般了。
李政不是没想过用水泥建房,可惜水泥图纸太贵,如今只能慢慢摸索研究。
他虽然是理工科,但却对水泥没有研究。
这天,天下起了蒙蒙细雨,李政在四合院里闲闲的看唐代话本。
自来水工程要实施就差管道,与选址的问题了。
李政是理工男,他明白古代人的寿命短,水质是一个大问题,所以这些天他在着手研究这个时期内。
先修建在庄子上,还是先修建到延寿坊李府,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特制的水车该安装到那个…河段,也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不过距离春耕结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嗯,他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思考,不用将自己逼得太急。
公子,宋国公携带妻女来避雨!
李政正看书看得入迷,骤然听见管家白福的声音,他视线离开了话本茫然的眨眨眼。
宋国公,谁啊,我认识吗?
白福无奈扶额,每当他家主子沉迷话本不可自拔,谁来跟他说话都会茫然个三秒钟。
三,二,一!
果不其然,白福默数三声结束。
李政神色一肃,义正言辞的吩咐道。
快快请他们入内避雨,春雨绵绵万一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诺!
白福站了起来,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李政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轻叹了一口气走去正堂迎宾。
四合院正堂。
此时,外界下着蒙蒙细雨。
李政站在屋檐下,看着萧瑀抱着女儿,身旁跟着有下人给他们撑着油纸伞遮挡雨雾。
宋国公大驾光临,今日是踏青遇雨么?
在下已经命厨房准备好了。
李政春风满面的迎了上来,满是关怀的请进屋里坐。
萧瑀眼见妻子坐下,就把女儿放到妻子身边,自己则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你啊你,可知自己闯祸了?
李政闻言一怔,一脸懵逼的指着自己,诧异的问道。
闯祸?
在下最近在庄子上休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闲家翁。
何来闯祸之说莫非祸从天降不成?
萧瑀瞧见李政一脸无辜加委屈,不禁失笑的摇了摇头。
看来,你是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多大的议论。
到底是关于什么的,国公能否提点一二?
李政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绪。
嘻嘻,我知道哦,李政哥哥。
萧五娘笑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