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一声。
某个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李政从房内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每走一步,周身的气势就提升一分。
他自己却浑然不觉,盯着众人意外的目光,万分冷漠的说着。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我只要活口,断手断脚都无所谓!
诺!
一众护卫们齐声相应,仿佛听到了封印解除似的,猛地放开手脚攻击入侵者。
唰!唰!唰!一众混混哪里是大户人家护卫的对手。
这不,护卫们一旦认真起来,全都凉了吧。
其中武功最好的丁一,居然试图劫持李政,好借此掏出升天。
算盘打得是很好,但是真的能如愿以偿吗当然,不!李政都不需要动,安佐,安佑两人同时探出一只手,手指婉如利爪似的,狠狠的抓住了丁一的胳膊。
咔嚓一声。
两条胳膊同时脱臼了。
啊!
丁一吃痛,下意识的发出哀嚎。
也就是这作死的声响,吸引来了巡城士兵。
开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乃巡城队一校尉,命里面的人速速开门,否则我们将踹门而入。
巡城校尉耳朵微动,分辨出里面传出打斗的声音,忽然间脸色大变。
不好!嘭的一声巨响!小院落的后门被轰开了,巡城小队闯了进来。
院内一众混混已经被擒拿下来,惨叫的丁一被卸掉了双臂,吃痛的在地上打滚。
在冷清的月光下,将丁一的脸色衬托得越发狰狞。
巡城校尉定睛看了丁一三秒,越看越觉得熟悉,忽然间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了丁一的身份。
这个泼皮怎么会在这?
巡城校尉惊讶的叫了起来。
这也是杂家想问的,今日若非我等忙活得错过了宵禁时间而留下,也万万没想到竟然抓到了一伙来毁酒的。
安佐十分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巡城队都有失职之疑,目前占理的是李政这边。
相比李政淡定的点头表示认同,巡城校尉的脸色反而有些难看。
没办法,谁让他被人一针见血的戳中了痛脚。
而且一个是市井泼皮,一个朝廷高官,此事该怎么处理根本不用想的。
我不想为难你,你去通知负责的武侯来跟我谈。
李政眯起了眼睛,因为今夜里察觉到的某些问题,显然不是一个巡城校尉能做得了主的。
巡城校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忙不迭的点头附和。
下官遵命!
没过多久程咬金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自顾自的走到李政隔壁的椅子上坐下。
哼,这一片的巡城队也腻不像话了,侯君集到底给老子留下了一个什么养的烂摊子。
消消气,生气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李政勾唇笑了,他喜欢与直爽的人说话,直来直往不用猜测话里有没有…深意多好。
程咬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过于生气使得说话的音调,不自觉比平常高了点。
啧,不生气
巡逻路线固化,这一片的巡城队都被人摸透了时间,宵禁形同虚设。
这要不是你这儿出了事,那天这一片发生灭门惨案也不稀奇。
李政不禁唏嘘,对程咬金的判断却十分认同。
你来之前,安佐审了一下丁一,那泼皮也是这么说的。
按照丁一的说法,只要宵禁前与目标同处一个坊,那长安城各坊有半数以上,他们都能得手。
区别在于过去是小打小闹的入室偷窃,多是丁一自选目标任务,而这一次闹上我这儿来,是收了一个黑衣人的钱。
程咬金咒骂一声,气呼呼的站了起来。
靠,这事严重了。
事关整个长安城安全问。
这个疏漏也太大了。
李政叹口气:嗯,所以人我就转交
随着这话一出,安佐,安吐出一个撤字。
众多护卫瞬间往旁边退去,徒留一众被捆绑好的混混在院子的正中央。
看到这样的一幕,程咬金和他身后的亲兵脸色都很凝重。
公子怎么如此爽快的交人了?
程咬金的副将不解的看着李政。
他是真心弄不明白啊。
为什么之前硬气的不肯交人,非要折腾责任武侯来一趟。
来之前,他还以为把人提走得费劲口舌磨一番,谁知李政有出乎意料的爽快防守了。
李政耸耸肩,淡定自如撇了那人一眼。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这片地方的负责人是卢国公,人交给他我相信能查出真相的。
客套回了副将一句,李政想了想熟络的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