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管家嗯了一声:“你下去吧。”报信人走后,他问司马俊杰:“少爷,你相信他这样死法吗?”
司马俊杰想了想:“是有些蹊跷,以他年纪和身体看,不至于脱阳暴死。可官家已验过尸,若是他杀,自然会寻找凶犯,不会草草将他尸首丢到乱坟岗,不留证据。”
金管家点头:“少爷说的在理。他身上肯定没有斗打的痕迹,可会不会被人下毒呢?”
司马俊杰摇摇头:“捕房岂有看不出下毒的迹象?依我看,他是坏事做绝,招来天谴。”
金管家心不在焉:“兴许是的。唉,可惜了。”
司马俊杰瞪他一眼:“你还为他惋惜?”
金管家顿觉失态:“我,嘿嘿,我是说少爷不能亲手刃他,可惜了。”
司马俊杰抱怨道:“还不是你。叫你向舅舅要个人来帮我,你都不吭一声,让我失去了雪恨的机会。我也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只是杨惜花太可恶,我要为民除害,在唐家人面前捡回些脸面。”
金管家一脸无辜的样子:“少爷错怪我啦。只是来人因事耽搁了几日,今明两日定到了。”
司马俊杰生气地:“雨过天晴才送伞。来的是谁,是个不中用的人吧?”
金管家理着山羊胡:“来人定然制得住杨惜花,他是江湖有名的剑无血周行云。”
司马俊杰不以为然:“剑无血?没听说过。比唐素素的车夫如何?”
金管家睁大老眼:“你说那黄猛?呵呵,少爷不是江湖人自然不知剑无血的本事。一等一的高手,黄猛岂是他的对手!”
司马俊杰依然不太相信:“呵呵,如此厉害,我倒要试试看。”
正说着,一个家丁进来,递上拜帖,通报有客人求见。
金管家接过拜帖看了看。“说曹操,曹操到,剑无血来了。快,请进来。”
家丁出去片刻,便把剑无血领了进来。
剑无血双手抱拳:“见过金爷。”
金管家呵呵笑道:“这是我家少爷司马俊杰,这是剑无血周行云”
司马俊杰走到剑无血跟前,握住他的手。“久闻剑无血大名,今日得见,甚是高兴。”说着暗暗使力。
剑无血若无其事,“少爷是想周某只是个会吃饭喝酒的吧?”
金管家呵呵笑道:“周兄切莫见怪。少爷不是武林中人,虽然习武,可只是皮毛,不知深浅。少爷,你就别试啦,以你修为,怎能试得出他的功力呢?还差得远啊。周兄不但剑使得快,内功更是一流。以后你会有机会见识的。”
剑无血道:“不过与令主相比,我也只是皮毛了。”
司马俊杰疑惑道:“令主?是何人?他比我舅舅如何?”
金管家与剑无血对视一眼,哈哈地笑起来。
陈兴文在整理房屋,满头是汗。
陈兴武在一旁坐着没动手,嘴上抱怨道:“在唐家好吃好住,跑出来干嘛?”
陈兴文没好气地:“那又不是你的家,你有脸赖在那一辈子啊?”
陈兴武道:“买了这些东西,就没剩下几两银子了,以后生活怎么过?这可不比晋州,那里有块地,好歹有收成,饿不死。”
陈兴文应道:“你没有手有脚吗?你不去找事做,银子会从天上掉给你?”
陈兴武怏怏道:“我能做些啥,想做些生意又没本钱。”
陈兴文道:“修锁补锅的,学学就会。”
陈兴武嘻笑道:“我说你陈兴文太没出息,咱爹在世时大小也是五品命官,你叫我去修锁补锅?要去你去,不过爹在地下定会被你气得再死一回。”
陈兴文沉着脸:“那你想怎的?教书你字写得鸡扒似的,去讨饭好了。”
陈兴武并不恼,笑嘻嘻地:“你那不还有些银子嘛,全给我,我去赌坊赚一把,然后加倍还你。”
陈兴文厉声道:“你千万别去赌坊啊,就这几辆银子,输了饭都没有吃。十赌九输,哪次见你赢过?”
陈兴武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道:“你还别说,前两天我就赢了一把。”
陈兴文问:“你几时去的?”
陈兴武把银子放进怀里:“就是离开唐家前的那个晚上。那天手气真好,要不是碰上那女子,我要赚一大把回来。”
陈兴文好奇问:“你偷溜出去了?还遇到哪位女子?”
陈兴武皱着眉头道:“她蒙着脸,但她的目光我总觉得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陈兴文也觉疑惑:“蒙脸的,是救过我们的那个人吗?”
陈兴武一拍大腿:“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眼神很像,个头也差不多,只是那人看不出男女。”
陈兴文忐忑道:“若真是她,那她跟着我们许久了,她是何用意?”
陈兴武也有些不安:“赌坊的那位女子也懂武功,还像知道我的来历。不过她对我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