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昌只好说“皇上想的都很对,不过,现在还有些早。”
耶律隆绪说“不早了,我们马上就要攻打大名府了,攻城计划要早点定下来。”
韩德昌说“是是,皇上想的周到。”
耶律隆绪拿着地图,说“这回狗儿立了大功了,你们看看他画的多清楚。”
就这样他们谈到前面的一系列问题。萧绰被这些问题牢牢地缠着,她的面色非常苍白,浑身乏力。
韩德昌说“太后累了,回帐休息吧。”
萧绰点了点头,起身欲走,听到侍卫来报“王继忠、康延欣求见。”
萧绰又坐下来,传令让他们进来。
王继忠、康延欣拜见了萧绰和耶律隆绪,又向韩德昌行了礼。
萧绰说“你们夫妻两个一起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对不对?”
康延欣看了王继忠一眼,示意王继忠先说。
萧绰笑道“看你们的样子,你们是为一件事而来,什么事?”
王继忠说“回太后,臣和她不是一件事。”
萧绰说“那你是什么事?”
“回太后,宋国又有回信了。”
萧绰精神一振,说“信中说了一些什么?”
王继忠拿出信笺,说‘他们还是想与我们和谈。’说罢,将信递给了萧绰。
萧绰看罢信,说“好,继忠,你做得很好,继续跟他们联系。”
萧绰说完,把信递给韩德昌,韩德昌看了说“看来宋国的皇帝的态度有些转变。”
韩德昌看了,又把信给了耶律隆绪。
耶律隆绪看了,说“说去说来,他们还是不想归还关南之地,这不行,他们必须归还关南之地,我们才可以和他们签订和约。”
萧绰说“皇上莫急,这已是一个好的开始了,既然他们发出和谈的信息,你就有和谈成功的希望,继忠,辛苦你了,你在把朕的态度告诉他们,说我们是诚心的要与他们谈判。”
王继忠说“不辛苦,这是臣应该做的。”
韩德昌看着康延欣,说“康大人,上将军说他和你不是同一件事,我猜你肯定是为你们的家事而来。”
康延欣说“不,这不只是家事。”
耶律隆绪说“那是什么事?”
康延欣说“我请皇上放了王怀敏。”
“放了王怀敏?”耶律隆绪说,“这不就是你们的家事吗?还是什么大事?”
康延欣说“王怀敏不仅是王继忠的儿子,他还是宋国的臣民,这是两个国家的事,他不只是一个家庭可以解决的。”
萧绰说“延欣说得对,这的确是两个国家的事,释放王怀敏就是向宋人表明我们和谈的诚意,朕说过朕同意释放王怀敏,只要继忠愿意。继忠,你是怎么想的?”
王继忠说“臣,臣自然很舍不得,毕竟,放他回去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机会,可是,延欣说得有道理,陈湘萍更需要他,她现在肯定还为他提心吊胆,盼望他回去,他回到她的身边,她就会安心。臣已经很对不起陈湘萍了,再留住她的儿子,那就太自私了。”
“这么说,你是同意放王怀敏回去的了?”萧绰盯着王继忠问。
王继忠不能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韩德昌说“想想那个叫什么——陈湘萍的也是挺可怜的,太后,皇上,就放她的儿子回去吧。”
萧绰说“好吧,那就放他回去吧。”
耶律隆绪说“太后,儿臣有一个建议,既然这个王怀敏来到我们这里,那就算是我们的客人,朕觉得在他走之前,招待他一顿,您觉得怎么样?”
萧绰说“好呀,朕也有此意。”
韩德昌说“还有一件事。”
萧绰说“什么事?”
韩德昌说“自从那次王怀敏抱着韩制心摔下城头之后,韩制心总想和王怀敏打一仗,这次王怀敏回去了,这一仗就打不成了,不如在他临走之前,让他俩见一面,如何?”
王继忠变了脸色,康延欣说“大丞相,这恐怕不好吧,如果他们见了面,打起来了怎么办?两个人都有伤,再打起来,那不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萧绰说“是呀,朕觉得还是不让他们见面为好。”
韩德昌说“你们放心,有皇太后在场,谁敢放肆?”
康延欣看了看萧绰,萧绰说“既然大丞相有心让他们见一面,那就见一面,韩制心是指定要找王怀敏的,为他求情,留他性命,朕想他是惺惺相惜,没有什么恶意的。”
康延欣说“臣听皇太后的。”
萧绰说“很好,就明天,朕招待他们俩。”
韩德昌笑道“太后这也太吝啬了,就只招待他俩,我们就干看着?”
萧绰笑道“出门遇到打劫的,你们都来吧。”
回到穹庐,王继忠半天不说话,康延欣坐在他的身边,说“今晚让怀敏过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