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话,竟然被责打致此。实在是主公的昏庸啊!”
“我看这主公的江山,怕也做不久了。”
却见法正不等到孟德骂完,大袖一挥,将室内的所有亲随驱赶出去。
法正当然的出去之后。强撑着身体起来,拉住孟达的手说道“孟弟此言过甚,今天为兄所受的伤都是心甘情愿的。”
孟达听了此番言语之后也是大惊,他看着法正背上的伤,想了一下,莫非是被打傻了?
不对,孟达又想了想近来发生的事情,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问道“莫非?”
却不料想,孟达马上看到法正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才低声说道“隔墙有耳,孟弟知我者也。”
却见法正对孟达说道“孟弟且将头伸过来,我与你说清其中原委。”
孟达对这个事情也是十分有兴趣,连忙把斗大的头颅伸了过去。
却见法正将这其中的关键,对孟达娓娓道来。
孟达一边听着,一边也是嘿嘿称奇。
法正说罢,拉着孟达的手说道“不过此订臣一人难为,为只几不仅要假装逃出雍州,也要假装因为害怕主公的追杀,而不敢回到蜀中,只好南下荆州躲避,这一切都需要孟弟你的帮忙啊!”
“何况去到荆州之后,其中的凡事种种也需要有人配合,我已向主公说明,孟弟你胆大心细,正是辅助某的不二人选。”
“不知孟弟你的想法如何?”
却见孟达听了这话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了。
他对着法正哈哈大笑,说道“孝直此言差矣!”
“你是我的好友,主公是我的明主,你们二人所定下的计策,让我一同实施,那便是对我的器重,如何不行?”
说罢两面定下策略,半个时辰之后,孟达离开了法正的宅院,自顾自的回去准备了。
而法正也要求亲随们开始收拾细软,到了黄昏将落,长安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
一架马车手上拿着后军师的令符,竟然匆匆离开了长安,一路南下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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