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大惊失色,迟疑道,鹿庵未曾犯错,陛下为何要将你发配到云南。
王应熊也道,莫非你我之事,被陛下发觉了?
冯铨脸色紫胀,一字一句道,没有犯错,不是发配,是去云南做官,云南巡抚,哈哈哈,云南巡抚,五日之内离京,哈哈哈!我不去,栗宗周就掏出一根白绫递与我,哈哈哈!
钱谦益和王应熊相顾骇然,这一招太狠了,妥妥的阳谋,简直无解。
王应熊见钱谦益脸色也不好,忙问道,牧斋也有心事?
钱谦益便把刚才的事说了,冯铨涵养再好,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好个刘和尚,手段真叫一个歹毒!
王应熊也道,明天就要上疏,只有两个时辰了,连转圜时间都不留,果然歹毒!
冯铨把头靠在椅背上,叹道,咳,我等谋划两月,却敌不过他一招,我等三人一个在京做孤臣,一个在云南山沟沟里耽搁时间,一个回籍养老,从此天各一方,无能为力矣,细细想来,我们就像三个跳梁小丑啊!
王应熊回想起刘慧明给他传纸条的事,不禁感到一阵懊悔,自己要是不去看周延儒,要是暗中和他沟通,说不准已经入了阁了,对他们也是一个照应,咳,还是考虑不周啊。
看着垂头丧气的两个人,道,如今之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冯铨一抬手,道,计划不变,我走之后,就要多劳烦牧斋了。
王应熊也道,不错,我们四川有句话叫趁浑水摸鱼,现在必须把水搅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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