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耶?”
刘慧明被他教训得有些受不了了,冷笑道,“被人打了做脸,难道还要把右脸伸过去吗?什么狗屁世人轻我、辱我、打我、骂我、笑我、骗我,难道我就要忍他、让他、有他、避他,再等几年,你且看他吗?”
刘慧明暴怒之下竟然用了个佛家典故,可把在场的几个人惊住了,就连挨了打的季之骏都有些纳闷,他真的不学无术吗?
刘慧明道,“哼,我这人没那么高的修为,有仇当时就要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嘛。”
魏藻德和陈演脸上尴尬至极,还是魏藻德出来打圆场,“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刘慧明正色道,“你说得不对,和平是打出来的,不是退让出来的。只有精力了战争,受了痛、流了血才知道和平的贵重!”
陈演听得不住地赞许,“胜陶之言乃是金玉良言,不仅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也当如此。”
魏藻德也跟着附和了几句,三人竟然瞬间从打架谈到了治国之道,把躺在地上的季之骏和坐在一边的蒋德璟看得目瞪口呆。
刘慧明打跑了秘书,只得继续跟陈演耍无赖道,“首辅老大人啊,你得再给我安排一个秘书才行啊,要不我指定一个吧,兵部员外郎何欢一直跟着我,就他吧,用顺手了。”
陈演爽快地答应了,“好!胜陶尽可以让他来内阁行走,我这就让吏部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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