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街道上。
李君羡满脸乐呵。
刚才还感觉眼皮直跳,预感有人要害自己呢。
这会儿一听到要分钱!
喝!
那叫一个欣喜。
即便不分钱,可那也是自己的,跑不掉的!
李君羡心中念念不忘。
虽然到了他这个地步,钱财对于他没什么助力。
可是世间谁又嫌钱多呢?
至少他李君羡如果真的以后退出朝廷了,不免安家置业,不还得要钱吗!
况且这麻将馆,可是注入了自己心血的!
李君羡笑脸洋溢,和李世民有得一拼。
大人,你说这麻将馆,到底能赚多少钱呐?
长孙冲摇摇头,说不好,有多有少吧,反正不会少赚!
他们一路南下,虽说一直在行军,但是也没少在沿途打探消息。
就是看看这麻将馆客流量如何。
很显然,结果很好。
长孙冲笑道:
放心吧,即便你只有那点的股份,可是也够你吃下半辈子了!
李君羡瞪大了眼睛,不会有这么夸张吧?
长孙冲嗤笑一声,不然你觉得呢?
李君羡认真的想了想,说出一个数字,我觉得我能分到十贯铜钱就不错了!
十贯啊,那可是一万枚铜子了,抵得上我数月俸禄了!
长孙冲淡然道:小了!格局小了!
李君羡一脸懵逼。
只听见长孙冲继续道:
后面加上两三个零就差不多了!
李君羡一愣,满脸的嘿嘿直笑,显然没有将长孙冲这话放在心上。
能有那么多钱?
那还不得上天啊!
两人边说边笑,速度却是不慢。
因为在此前李君羡说自己入城之后眼皮子直跳的时候。
其实长孙冲也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般。
那感觉.
就像是有人在背后偷摸敲自己闷棍一般。
很不好受!
北上一旅,所获甚多。
除了无数财物之外,还时不时的敲打那些部落闷棍。
可谓爽翻!
然后他们取道幽州,绕过娘子关南下。
那一千游骑都被长孙冲安排去了娘子关休整。
长孙冲笃定娘子关不会被破,所以也就什么都不怕。
两人身下的凉州大马,即便没有全力狂奔,在人潮汹涌的长安街上,依旧速度不满。
前边不远处就是火烧着了屁股一般的信子。
老爷可是严肃交代过了,少爷回来,必须第一时间禀报!
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
当初老爷那模样,可不是关心少爷,而又在干些见不得人勾当!
他们要前去通风报信!
长孙冲和李君羡的速度也是不慢。
两批人几乎一前一后来到麻将馆。
当初的锦绣绸缎庄,如今摇身一变。
不仅地皮翻了一番,人员更是震天响。
进进出出的,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长孙冲翻身下马,既然回到家了就得自在些嘛!
小厮连忙迎上来。
世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不认识长孙无忌的看门小厮,反而认识长孙冲。
紧接着小厮一边引路,一边喋喋不休。
刚才来了几个怪人,进来后也不玩乐,也不吃食。
直接去柜台找到了章夫子,说是要见旬管家来着。
小厮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长孙冲却异常敏锐,脚下一顿,哦?他们是谁?
小厮想了想,急着表现的他当时就想了起来。
三个人吧!
一个年龄大些,生的富态十足,一个中年男子,眉宇间满是威严,就是我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一个嘛嗯!好像是块黑炭一般的呢!
说不定啊,和那位程老将军是兄弟呢!
小厮笑呵呵的开口道。
别说长安城了,就是整座大唐天下,谁不知道程黑炭程黑炭的?
即便没见过也知道他黑如炭墨。
长孙冲闻言脸上阴晴不定,更是不安。
两人面面相觑,小厮这番看似不起眼的话,落在长孙冲和李君羡耳朵里,却好像炸雷般轰鸣。
李君羡嘴角抽搐,小声道:
相爷大人?程黑炭和陛下?
李君羡如此猜测,但是也不敢确定。
长孙冲皱着眉头,今儿算时间好像也是收整账本的时候了吧?难道?
两人顿时回过神来!
下一刻!
都不用小厮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