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关内外。
一片欢腾。
城门外的大军,好像一头战胜的猛虎,屹立天地之间。
虽然身上处处染血,却仍旧不失那股王着风范。
至于那些已经没有士气再战的突厥大军,落荒而逃。
唯有重骑还有从容退去的实力。
至于那轻骑步骑等,本就与大唐三军生死厮杀,损失不小,这会儿没了建制的挑明,直接乱了。
也不管个先后顺序,直接一哄而散。
城头上的弓弩杀的兴起,痛打落水狗!
城门大开。
数千将士潮水般涌出,严正以待。
望着败退的突厥大军,凉楠这才猛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自己也算不得好受。
虽然没有像骨路错那般手伤不轻,但是自己本身早就有些超负荷了。
先前一人一马撞入大军之中。
而后又与骨路错大战,感知时刻需要攀升巅峰。
这种状态是极其消耗体力的。
若不是拼着最后一下创伤骨路错,这谁胜谁负还真不一定。
凉楠猛地挥手,大军撤离。
战场上,则有后来人专门清扫战场。
自然。
突厥的尸体就那样随意横七竖八的扔在了战场上。
首战告捷。
不得不说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片刻之后。
城中军事大厅。
凉楠脸色已经好转,恢复不少。
有报战使前来。
我军伤三千,亡两千八百余人。
突厥亡六千余人,其他数字不详。
柴绍满意的点点头,看样子心情很不错。
最后时刻,倒是仍旧有一些突厥尸体被拖了回去,并没有全部扔在战场上。
所以具体下来,倒也不能给出个精确数目。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
突厥损失不小。
首战便倒下这么多人,可算不得什么好事啊!
一般情况,两军交战。
首战多是相互试探的。
也不过在两千之内的伤亡。
可是今日却是不同。
不仅规模不小,就连伤亡也不同以往。
娘子关内外一片欢腾。
得胜消息很快四散而飞。
其中又以两路捷报最快。
一路,是前往荥阳的锦衣卫!
一路,是前往幽州的燕云十八骑!
那方小院里,这几日都是一副悠闲自在的光景。
荥阳这地方,倒也没人管的住长孙冲。
唯有李君羡整日以来忧心忡忡。
不时来到此地汇报外界情况。
终于在这一天迎来了捷报。
李君羡满脸笑意的冲撞进小院,喜色满满。
还没开口呢,就听到长孙冲懒洋洋的叫骂道:
着急忙慌的干什么?没见过胜仗?
李君羡错愕无比,自己还没说呢,长孙冲是怎么知道打了胜仗的?
大人,你都知道了?
李君羡一脸狐疑的看着长孙冲,心中颇为不解。
长孙冲这才慢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知道什么?
这点小事,不是猜也能猜到吗?
李君羡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哪里会知道,历史上李世民登基之后,突厥的两次南下。
第一次,便正是这柴绍于泾州大胜而归的。
至于第二次,则是李世民一人于渭水河畔,也不知用了什么代价,喝走了吉利可汗。
总之,长孙冲当初开口要柴绍北上退敌,那是早有准备的。
至于胜嘛,当然不用多说了!
当下李君羡依旧将首战具体事项一一禀报。
这着实算得上一件振奋军心的大事。
尤其在捷报入荥阳之际,还有一封,是朝着郑植去的。
长孙冲摇摇晃晃爬起了吊床,伸展伸展脖子。
不问战况激烈,不问泾州动向,而是开口道:
我让你买的风筝买了没?
李君羡一愣,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风筝呢?
李君羡连忙回答道:买了!就放在门口呢,大小各式十余种。
长孙冲笑了笑,看样子很满意。
李君羡是彻底懵逼了。
近些日子,长孙冲就只有一条奇怪的命令发出。
要买风筝!
如今这秋高气爽的,倒也适合放风筝。
可是战乱未平,世家未定.
你哪来的闲心放风筝啊!
李君羡也没开口问,只是跟在长孙冲身后。
刚出后院,还未走出大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