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下一刻便听到下面有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响起。
二管事正想着发火,平日里你这底层的人横行就算了,今儿老子可是有背景的,还怕你不成?
狐假虎威?
那也是老子的本事。
二管事一念至此,正想着高吼两声以表衷心。
下一刻,整条漆黑无比的阶梯,好像流水般刷刷齐明。
一盏盏火光陈列两排,好像甲士守卫其中。
即便是二管事也从未踏下过地下二层。
知道此刻,他才惊骇的发现一件事便是。
这底层远比他想象的要深了许多。
且一眼看去,就好像一条通向地底的长廊走道。
二管事回头看向郑植,好像终于想起了这千金台的主人之一,正站在自己身后呢!
二老爷,这下面
郑植冷哼一声,可是六觉敏锐的长孙冲分明感受到了郑植心头的慌乱。
郑植尽量使得自己保持常态,看向长孙冲笑道:这世人传的神神秘秘的千金台底层,不过就是一些对方杂物之地。
谁家会将逼厌狭小且黯淡无光的金库放在下面嘛!
长孙冲咧嘴一笑,看的郑植直发毛。
可是刚才你说过去看看生意如何来着啊!
郑植一愣,干笑道:郑某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而已。
话音刚落,长孙冲便玩味儿的看着这位二管事道:拖延时间可不是这么拖延的。
下一刻。
只见向来笑眯眯的韦老爷子身形拔地而起,宛如鬼魅。
瞬息朝着底层掠去。
韦老爷子给人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那种不温不火,不与人争的模样。
且与此刻已经锒铛入狱的李铁头就好像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人。
可是此前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丝毫不手软的韦老爷子已经给众人带来很大冲击了。
这会儿,好像真正行侠仗义的江湖小说里那般,韦老爷子就好像踏着清风一掠而去。
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
最底层处,传来一道震动了整个千金台的轰隆声。
随之而来的,是疯狂朝着长孙冲等人居高临下的位置涌来的沙尘。
然后便响起了韦老爷子那一道不合先前高人风范的叫骂声。
韦老爷子骂骂咧咧的咳嗽一声,恨恨道:
狗日的,当着老子的面还敢关门,这是想下死手吧!
的亏老子跑得快,想当年老子行走江湖,靠得那是一张俊逸出尘的脸和这份儿跑路无双的腿。
说完这句,韦老爷子仍在骂骂咧咧,一个劲喊着黑心的小子,震死你爷爷我了之类的话。
郑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
一个呼吸,已是面无人色,且好像失了魂一般。
到了现在,二管事哪里还会不明白到底出了何事?
这几个看起来来头极大的人,分明就是二老爷最不愿面对的人。
刚才那句来看看你们生意如何?其实就已经是在给下面的人通风报信了。
底层当然没有什么狗屁赌坊生意,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长孙冲二话不说,精致朝着台阶而下。
李承乾一咬牙也紧紧跟上。
身后,那些贴身护卫面露警惕,一边靠着郑植等人,一边严阵以待。
灯火通明的入口处,韦老爷子还在骂骂咧咧的甩着手臂,看着已经被来不及关上而垮了一半的大门,
指挥使大人,没想到这地下,竟还有这么个大玩意儿啊!
原来此刻,韦老爷子身前的,正是一座规模不输地面千金台的偌大宫殿!
金雕玉琢,雕龙画凤。
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座宫殿的恢宏大气。
而此刻大门内,也传来一阵哀嚎叫痛声。
随着长孙冲和一众侍卫的到来,大门彻底被暴力砸开,里面传来阵阵些许难以言明的刺鼻气息。
长孙冲不动声色的扭头望了郑植一眼,后者面色入土,口中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个什么。
搜!
随着长孙冲的一声令下。
身后亲卫一拥而上。
下一刻便传来刀剑齐鸣的打斗声,听这规模,里面人应该少不了。
李承乾有些担忧的看着长孙冲,却是韦老爷子率先开口了:
太子殿下不必担忧,他们都是城防巡守里的佼佼者,都尉、校尉一大把,就是对付这满大殿的人也不在话下。
果不其然。
随着涌入的这些人,大殿里的厮杀声愈发浓烈。
从一开始,大殿里的人或许就没想过什么坐下来好好说。
至于那些以一敌十的城防巡守,也没想过要放过他们什么的。
韦老爷子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