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一幕,无疑是此刻最令人惊骇欲绝的事了。
一位宰相世子而已,敢当众殴打天子最喜爱的皇子殿下?
且这位皇子殿下的身后,还是一位权掌后宫半边天的贵妃?
在场人无不头皮发麻
依照那位心高气傲的贵妃心性,恐怕要掀翻了宣德园吧!
至于先前那些胆敢仗着身后主子的宫女太监们,这会儿哪敢上前?
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喘啊!
长孙冲望着躺在地上的李恪,满意的点点头。
似乎对自己的力量还挺满意的嘛!
要知道。
长孙冲这两记老拳,可不是一般十岁孩子的分量啊。
在数次系统的加持之后,长孙冲的身体素质,已然达到十五岁之龄。
向来人高马大的吐蕃民众。
就比如松赞干布,个头、气力皆是同辈之首。
可是面对比自己矮了一头的长孙冲又如何?
照样两记老拳下去,打的你满地找牙。
不过五岁而已的差距,可是其力量,几乎完全是两个层次了。
所以不过比李承乾高一个个头,可比长孙冲还矮一个个头的李恪,面对长孙冲,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长孙冲挑眉笑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以后谁再敢欺负长乐,别管是谁,先暴捶一顿再说!
李承乾愣愣的点点头,笑容中多少带点勉强。
可是这心里,是真他娘的爽啊!
刚才推搡之中,李恪很明显接着体形优势压倒自己。
这会儿终于被还回来了,还是被狠狠的还回来了。
长孙冲看着李承乾这副傻子模样,有些不满意的开口道:
怎么?没看清楚?
说着,长孙冲豪迈向前,挽起袖子,看着地上堪堪止住泪水的李恪道:
你小子站起来,我还得给我小弟再示范一遍。
众人目瞪口呆,李恪刚刚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这会儿又要流下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李恪更觉得自己委屈了。
你说你一个十岁的大人,和我们六七岁的小孩子计较什么?
可是这番话终归也只是在李恪心头响起。
作为一位皇子,且是最兼具才学的皇子,李恪很快镇定下来。
第一时间站起来,满脸的愤懑:你你一个外人,敢擅自入宫,还敢动手,你不想活了!
众人恍然,这才发现他们都被长孙冲这股子狠劲儿吓住了。
对啊!
说到底这也是李世民的家事,你长孙冲虽然也算是皇亲国戚,可是也没到直接血缘关系那么亲近吧!
何况皇子间的明争暗斗,素来被视为名正言顺的。
你一个世子插手,着实不太好吧。
谁知长孙冲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在意。
当黑压压的太监们投来不屑目光时,长孙冲嘿嘿一笑,掀开锦缎长袍,露出那块仅仅看一眼就感觉到威严的指挥使令牌。
拍了拍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天子亲赐,锦衣卫使。上监君王,下理王侯。
别说你一个小小无权无势的皇子了,就是你身后的那位贵妃,若威胁到我大唐河山,我也敢动!
说罢,长孙冲一脸戾气,缓缓上前。
这股好像舍我其谁的气势凛然而泄,分明是在一个十岁小屁孩儿身上。
可是李恪心中打鼓,他知道长孙冲绝对是个言出必行的主儿。
连带着他身后那些想要撑场子的皇子们也败下阵来。
李承乾瞧得心神摇曳,李丽质更是站在长孙冲身后半步,一脸的骄傲。
若说这会儿谁的脸色最难看,无疑是人群之外的副指挥使大人了。
李君羡真是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知道此事不会这么容易结束,但是也没想到,长孙冲敢直接动手啊!
好不容易挤到长孙冲身后的李君羡苦着脸:我的指挥使大人哟,你刚才不还说要来讲道理吗?
怎么你这一转眼就
李君羡看了眼已经有些猪头潜质的李恪,实在是没勇气说出那句当沙包打来。
长孙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
我倒也的确说过讲道理来着,可是这小子不听讲啊,我有什么办法!
李君羡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
李恪听到这话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讲道理?
你他娘的人还没到,拳头就招呼到我脸上了,什么时候和道理沾边了?
谁知不等他们开口,长孙冲就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道:我的道理可能和你们的不太一样,我的道理就是拳头。
众人无语至极。
看着站在人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