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松赞干布那堪称完美无瑕的回答被敲定自作多情后,整个吐蕃使团的脸色,就没好过。
终于。
众人眼神望向另外一侧。
国师抢先一步开口道:
若是这巍巍大唐只有这些下流问题待客的话,我们使团众人,甘愿认输,便是弃了这身荣耀,也在所不惜!
胖管事尴尬一笑,也没想到会是这般局面。
这话,不都让这个老东西堵死了吗?
若是大唐只有这些入不了大雅之堂的问题,那他们吐蕃使团,认输又何妨?
只不过大唐这才气中原的名声,怕是要臭了。
到时候别说天子李世民了,就是那些喝墨水长大的世子学林们,就会先来砸了这座名声斐然的望月楼了。
正在胖管事两难之间。
五尺差半寸的长孙冲又跳了出来。
松赞干布只觉得心头恶心至极,只好眼不见心不烦的扭过头去。
长孙冲指了指那卷尚未被打开的宣纸道:
我大唐素来以礼待人。
吐蕃使团更是我大唐贵客,甚至连我朝天子也曾言邦交之首,当数吐蕃王朝!
既然我大唐耿直,当然不会坑害客人了!
咱们小赌怡情嘛!
这样,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先由你大爷去看看,觉得有把握在决定要不要赌?
国师闻言眼皮子直跳。
素来被冠以草原上儒生大家的国师,这会儿竟成了长孙冲一口一个的松赞干布大爷?
还真是.
你大爷的!
说完长孙冲还不忘挑眉直笑:怎么样啊?你大爷应该也管束不了你吧?
松赞干布心中直颤,恨不得冲上去厮杀也不愿受这等耻辱!
国师一手轻按在松赞干布肩头,微微摇头。
好,就由我先行一观,只要符合大统,我便会代小王爷接下这茬。
你们也放心,既然我答应了此事,便不会使那等小人计谋。
长孙冲连连点头,使劲儿伸出大拇指对着松赞干布道:
看到没有!
你大爷真厉害!
你大爷是这个!
松赞干布额头青筋直冒。
国师抢先呵斥道:休要逞口舌之利!要赌便赌!
长孙冲笑眯眯的搓了搓,光棍模样看的人恨不得冲上去暴揍一顿。
那好,你就由你先去检验一番吧。
国师也是果断。
索性迈步上前,细细观摩手中宣纸。
此前的孔融让梨一问,是出师表附着的,这一问,则是名剑天问。
众人看不到纸张内容,自然纷纷望向了国师。
随着时间的流逝,国师的脸色也由阴沉变为惊疑不定,再到此刻的纠结,真可谓一波三折。
就连松赞干布也有些忍不住了。
到底什么玩意儿能使得国师脸色如此多变?
首先定然不会是此前钻歪理的这类题目,否则国师看过第一眼就要骂娘了。
既然如此,那会是什么?
终于,良久之后,松赞干布尽量放平语气的开口道:
国师,可有决策?
国师欲言又止,长孙冲却是抢先一步打趣玩味儿道:
不敢就是不敢,弄得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该不会这一问,涉及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吧?
国师脸色瞬间变幻莫定,竟是破天荒的没有反驳什么。
松赞干布见状心中更急。
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长孙冲戏弄,原本心神坚韧的他已经有些分不清自我了。
长孙冲继续道:今儿个到底还有没有的赌啊?
若是这般无趣,我劝你们趁早降了吧。
国师狠狠的看了眼长孙冲,犹豫不决。
终于,在松赞干布和一众吐蕃使团的眼神下,国师苦笑一声应了下来。
颇有几分无奈和束手待毙的感觉。
国师这边点头后,胖管事这才提了提宽松无比的长袍。
接过这一问来。
顿时目瞪口呆,脸色精彩。
就在众人抓心挠肺的同时,胖管事干咳一声,终于开口。
大唐以武立国,与友邻吐蕃向来交好。试问,两国应若要以和亲之举加深关系,当以谁为贡?
长孙冲笑容不变。
其余人等皆是神色怪异,似笑非笑。
此题自然不是孔融让梨这种歪理题,可却是一个不好触碰的角度。
国师没有脸面说此题刁钻诡异,却也知晓这种死亡问题,谁答谁死!
这个关头吐蕃使团来访,本就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是趁火打劫也不为过了。
如今李世民龙椅尚未坐稳,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