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对峙双方皆是朝着两侧褪散,看着那位九五至尊高坐殿堂,不怒自威。
“陛下万岁!”
在太傅的引领下,一众太学士子纷纷行跪拜大礼。
太傅虽未跪地,却也躬身致敬,半点嚣张也无。
反观长孙冲为首的李承乾和李丽质,顿时眉开眼笑,嬉皮笑脸的做了个给父皇请安的动作。
长孙冲更是岿然不动,依旧高高昂起脑袋。
李世民也有些无奈,不过当下正是太平十三策的关键之际,他也唯有捏着鼻子认了。
“众学士平身,不用如此多礼。”
众人纷纷起身。
李世民板着脸问道:“先前朕闻太学有辩道横生,谁能告诉朕到底怎么回事啊?”
长孙冲心中冷笑。
辩道?
可真能给双方台阶下。
恐怕还未踏入太学就已然明了事情始末了吧?
太傅看了眼长孙冲,冷哼道:“陛下,此僚自称指挥使,竟问罪于我太学!”
“敢问陛下一声,这太学乃世间读书人所往,何来罪责一说?”
“若是指挥使随口无心之言这等接口就不必用了。”
李世民刚要张开的嘴顿了顿,苦笑一声,这太傅竟是将他想好的开脱之言说了。
这下好了,彻底堵死了。
一边是民心所向的太学。
一边是天纵之姿的心腹。
李世民也犯了愁,偏袒谁也不好使啊!
然而就在此刻,长孙冲却是淡然的望向太傅,神色自若,笑意连连。
李世民见状心中一紧,一个不好的预感顿时炸响心头。
一个十岁小屁孩儿,敢带着太子在御花园煮火锅的好汉,岂会畏惧你一个并无实权的太傅?
果不其然。
在李世民欲言又止的心情下,只见长孙冲一手高举,直指太傅。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太学罪责最重之人就是你,温太傅!”
太傅眉头一挑,却并不慌张:“何来罪责一说?”
长孙冲冷笑道:“纵容太学士子虚学一事,对门下弟子放任不管一事,胸无二两墨却敢为人师,教导太子走上歧路一事!”
“你温太傅,敢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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