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身体突然散发出如水蒸气的白雾,在身体两边袅袅升起。
双手举起如挂着片火焰迅速一闪回到丹田上,张开眼睛时,顿时射出精光。
休息三日她的身体早已复原,刚起来时气机不畅,当下尽悉复原。
在垌清寺后山的一座小石屋里,乔衍静静躺在床上。
三日了,了训与妙音神尼频频给他施功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石行舒闪身进来屈膝蹲在他床前,妙音神尼道:;行舒,你尼姑姑与你了训师伯已经尽力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石行舒突然站起来,一掌拍在他尾椎穴上,另一只手放到他伤口上,乔衍又像上次一样,身体泛起白雾。
过了好久,石行舒刹然双掌一收紧盯着乔衍的脸,只见他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丝毫反应。
突然将嘴巴对到他耳畔:;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石行舒,咱们在大河下过棋,在九宫八卦阵里说过故事,你说你不知道曾经对我说过什么理想,后来你终于想到了,你是想欣赏到更多的青草绿树。;
;我当日掉到大河里的时候,你没有看过来,只是转头看着山岭,我问你上面是不是有个小美女,你就说上面哪有小美女的,而是想看上面的绿树。因为这样,我就把你想看青草绿树当做你的理想。;
;后来,你终于想到了。嗯,现在扶桑狗贼仍未去呢,还需要你的洁玉刀去杀狗贼呢。;
她将内力凝成一条线发声直穿乔衍耳朵,正常情况下只有乔衍才能听到她声音,旁边人是听不到的。这是一种叫做;传音入密;的极其高深的内功。
石行舒给他说一会话,又对他像刚才那样施一会功,一直试了三次才停下来。
;请尼姑姑与了训师伯回去吧,这些天辛苦你们了,就由行舒看看他吧。;
了训道声;阿弥陀佛;:;小施主已三日没吃东西,这已经是极限了,能不能出现奇迹,只能看小姐这回施救了。;
石行舒也感到这是最后机会,因为一个普通人不吃不喝最多只能支持三天,何况他还处于重伤之下。
她给他说话是想唤醒他内心的一点意识,然后再施展上次传给他的功法自行治疗。
如果到了那时,他又可以吃一点水了。
妙音神尼与了训出去后,石行舒就每隔小半个时辰给他说一次话并施功。
这样频频施功对她也是极大考验,毕竟再强的功力也有穷尽时。
只是她感到这是最后时刻了。
到了傍晚,石行舒在给他施功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头突然动了一下。
石行舒果断再次催发内力自他尾椎穴进入,冀望助他体内之气流动起来。
武经上云;顺练人逆练仙;,一般人的气息是由丹田出发,经身前任脉而向身后督脉流通的,她的星河心法别具一格,是由督脉流经任脉进入丹田的,是故她将内力由他背后督脉之始的尾椎穴施进去,冀望因此进入他的丹田激发他意识中对气流的反应。
在石行舒这次给他说话施功之后,他的手指频频的动了几下,脸色也好像有了点变化。
石行舒凛然瞪着他,一直紧缩的心终于有了点施展。
只是这时候仍然未敢大意,仍是隔一会即给他施功,只是想到他可能有意识的会自己去运气了,就停止了说话以免打扰他。
晚上了训又过来帮忙为乔衍施功几次,看到乔衍变化,暗称奇迹,对石行舒更是由衷佩服。
大概戌时,石行舒看乔衍气息比较施缓,让小沙弥取过来点热开水慢慢给他喂下。
她上次吩咐觉性给乔衍喂的是清水,但这次的伤比上次更重,不可大意。
石行舒这下放心了,一会叫了训回去休息。
其实垌清寺的僧人也大都撤到了大后方,了训想到如扶桑人来到必有一番厮杀,那样恐伤了寺里菩萨,就只留下几个僧人看家,如扶桑人来到则闪避开去。
了训也参加了那晚对扶桑人的阻击之战,本来上次大河之事才是他心中最紧要之事,他在此隐姓埋名的最大任务是协助妙音神尼保护那些小孩子,当然也是伺机抗盗。
只是当时受石行舒之托为乔衍施功续气才不得不只派了一些僧兵去协助。
几日来不停施功实已经疲惫不堪,如不是妙音神尼来助几已支持不住。
当然他明白个中道理,在首日为乔衍尽力而为后,担心自己功力中断难以为继,也想了一些保留功力的办法,比如每次只出七成功力。他自感不能将乔衍救醒,只为他续气,七成功力也够了,这样才不至于续气中断。
三日之后,乔衍果然醒来了,第一眼看到张笑靥如花,石行舒极端少有的露出这样灿烂的笑。
在乔衍眼中,或者在大部分人眼中,她始终是那样严肃。
万语千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