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感到茫然,脚步不由自主跟上去。
到赫连河离开,赫连江走上巨石向着悬崖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匆匆走到崖下等待,赫连江跳下来时就将他接住。
只是赫连江大受刺激加上身体虚弱,由崖上跳下就晕了过去。
前田姐妹性情刚硬,赫连兄弟看了她们面孔、放了她们、救她们、保护她们,现今落得如此下场,拔出佩刀将自己的琵琶骨洞穿。
她们的琵琶骨洞穿后,手上已没半点力气甚至不能动弹,扶不了赫连江,只能离去。
赫连河拦住她们得知她们行为,怒火消失净尽,她们竟如此奉还,他还有什么好说。
想回去看哥哥时,前田治子对他说:咱们虽然是敌人,但你们是七尺男儿,岂能因一事而轻生?你且回去告诉你哥哥,他再这样做就是蝼蚁不如。
赫连河刹那心花怒放:我哥哥没事?
跑回去看哥哥果然动了一下,就想到是前田姐妹救了他。
这时就担心起她们来,她们以后会是什么遭遇?
又跑回去拦住她们,胡言乱语的劝她们留下来。
关心她们是一回事,想见到她们也是一回事。
这个胡言乱语还真管效,前田姐妹想到他们毕竟对她们有恩,他们这个遭遇也让她们挺牵挂。
最重要的是她们回去也是废人一个,又如何能在军营呆下来。
赫连江醒来后,他们找到一条小船,由赫连兄弟用脚划桨向南而行,赫连江说,咱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弃子,都没脸面活在这世上,就到海上飘浮吧。
他们不停划桨,傍晚时分遇到一个小岛。
赫连江又说:看来上苍还未有这么快想让咱们葬身海底,咱们就到岛上溜一溜。
四人都抱着没所谓态度上岛,想不到岛不大,资源却甚丰富,高大茂密的树木长着很多菌,一片青青草地下面还有一面小沙滩,沙滩上有很多巨大贝壳。
风景优美,顿时开心起来,想在这里活几天也不错。
赫连兄弟用脚搬石头在沙滩上架一口锅,贝壳盛海水,前田姐妹则用脚去摘一些菌,烧了一大锅做晚餐。
这时候感到有个问题,岛上没淡水,吃了海水煮的菌感到口渴了。
赫连兄弟没所谓,渴死得了,但让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跟着渴死他们可不像个男人。
放眼远望,居然发觉小岛距离陆地甚近,西南方向竟有茂密的甘蔗。
当下划船过去用脚拔了一大堆甘蔗,赫连江让弟弟将脚伸进他口袋掏出一锭银子放在甘蔗林里,将船划回去,想这些甘蔗可以让两姐妹解渴,他们也算表现得有点像男人。
或者是出于关心女性本能,他们还脚伐木为两姐妹建了个避风挡雨之处。
建好之后一时兴起,自己也建了一个。
他们只吃一点菌与甘蔗当晚餐,但都抱着对生死不顾的态度,对于肚子的胀饿倒没有什么感觉。
次日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赫连兄弟又想到给两姐妹准备早餐,但想再吃那个简单了点,就到海边去看能不能打到点鱼,但是双手不能动弹,打渔本领就不能施展,有点悻悻而回。
前田姐妹却制造出美餐,她们将甘蔗踢断放进贝壳里再用脚力压榨,榨出了满满的一贝壳水。
将菌放到蔗水中去煮,一会儿一大锅菌糖水就出来了。
这个味道不错。
四人在面对时大都沉默寡言,敌人这条线总将他们分隔开来。而且他们都没有太多求生**,甚至都有对自己随意糟蹋的意味,实没有什么心情说话。
他们每次的饮食,要么只能像狗吃食一样将嘴巴凑到贝壳,要么就由对方用脚挑着送到嘴中。
这种吃相本来难看之极,但已经没想到自己是个人,反而见怪不怪。
这样过了三日,赫连兄弟想这样不行,咱们是在作贱自己,但两姐妹这样跟着不行。
赫连江就对前田瀛子道:这里的生活不适合你们,你们乘船离去吧。
前田瀛子:这么说来,你们就很适合这样生活吗?为什么你们又不离去?
哼,咱们是男人,与女人不同。
咱们是女人,与男人不同,你们爱离去就离去。
赫连江瞪着她:你们在这里,咱们只会觉得不像男人。
你们现在已根本不当自己是男人,你们只是当自己是两条狗。前田瀛子也瞪着他。
你说得不错,咱们现在就是两条狗,而且是断了臂的狗。赫连江大怒:但就是因为是这样的狗,想走远一点,不想看人而摇尾乞怜。
不错,你们就是两条狗,但是咱们又能好到哪里去?前田瀛子眼中冒泪。
回去你们扶桑去,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赫连江低吼。
前田瀛子将头埋到妹妹胸前泪水哇哇流。
赫连江继续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