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才给乔衍开了通行证,像早有准备似的。
陆晓叶早被他安排为候任帮主,接替她父亲位置。
近来与乔衍形影不离,因为乔衍成了候任副帮主。
候任帮主在平时不会拗他的话,但关键时刻顶他一句,他也无可奈何,也只能眼眨眨的默许她跟随乔衍同行。
两人自东门出来,陆晓叶想起那位神仙少女:那位神仙姐姐不知会否在场呢,如果能见到她就好了。
神仙少女的面貌甚是难看,她因此对她特别好感,当日对她甚是热情,拖着她问长问短的,也闲话长闲话短的说个没完。都是差不多年纪,敬称她为姐姐。
而当乔衍与她亲热交谈,她也表现得落落大方,没有丝毫感觉会影响她与乔衍的情谊。
戏场里人山人海比昨日的观者还多,因为镇上的象棋爱好者多,也几乎都赶来,看本地高手如何将扶桑狗赶下台去这个场面不是盖的。
游海沙本来极少观看年会,因他是铁杆棋迷,这日仍与副帮主诸木春等甚是隆重的赶来会场。
大约巳时,孟廷玉在台上发表了一篇热情洋溢的演说,宣布象棋打擂开始。
台下众人都在想,孟廷玉虽介绍说这个鸠山藤是扶桑棋界数一数二的好手,但象棋毕竟是从咱这里传过去的,必然比其更胜一筹,现在就只等地方高手上去拆了他的台了。
地方爱好者甚众,很快就有人摩拳擦掌上去挑战,挑战者中有几个乔衍还感到眼熟,在弈悦居见过。
但水平太臭,很快被鸠山藤扫下擂台。
乔衍留心鸠山藤的棋力,是有两下子,但感觉不算太高深。
接连上了七个爱好者都败北,观众甚是失望,想以为咱这里的象棋水平可以威震八方,哪知连一个异域的人也比不上,真是太落面子。
游海沙等自是摇头叹息不已。
在万众瞩目之下,镇上的第二高手上场了,众人想这下可给鸠山藤点颜色了吧,哪知一番对弈仍是落败。
眼下只有最后一击了,第一高手面色凝重上场,代表着整个竹石镇象棋的名誉。
这一番对弈相对缓慢,众人都随着他们的每一步或喜或忧,也不住交头接耳。
游海沙等也是紧张之极,这一战不但关乎镇上象棋名誉,更关乎到日后抗击海盗的意气,如果赢了嘛,自然在战场上意气风发,气势高涨,如果输了,恐让大家意气消沉。
双方的局势向平稳发展,接近是和局。
众人失望之极,因为守擂方和棋算守擂成功,那么仍然等于鸠山藤胜出。
在众人关注与失望中,棋局果然以和局告终。
游海沙郑重的找到乔衍,扳着他肩膀:小子,我命令你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都要将鸠山藤击败。
他在焦急紧张之下连本帮的自称都省了。
众人又是奇怪,游帮主也太焦急了吧,居然在没有办法之下找到一个陌生小子下这样的命令?
他们都感到乔衍对于象棋是很陌生的,没听过他是镇上的象棋高手。
陆晓叶更奇,游帮主怎么找上乔衍了,当不是想乔衍上去与鸠山藤打架吧。
那两个与乔衍对弈过的第一第二高手也对乔衍投来殷盼的目光。
乔衍道:我可以上去,但有个条件。
游海沙道:眼下没有条件可说,你不管怎样都要上去。
他以为乔衍想拒绝。
乔衍道:我必须让他一马,而且用盲棋与其对弈。
众人听了顿时热血冲脑,这话太中听太长气了,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易,做起来不可能,对方和棋算守擂成功,镇上的第一第二高手都无功而返,你小子居然说让对方一马,而而且是盲棋与其对弈?
所谓盲棋就是对弈时不看棋盘,对方每走一步由旁边的人告诉他,
他记着棋盘中的各种变化进行对弈。
这对一般的象棋爱好者有点难度,毕竟棋盘上子力较多,而且会跟着对弈而产生位置变化。
一旦记不住棋盘的棋子位置就输了。
游海沙脸色涨红:小子,究竟行不行呀?
乔衍大声道:这只是他们异地人在咱们这里学来的文化,他们还不配与咱这里的人平手对弈。
又是一句解气话,但你能行吗?
众人面面相觑,感到遇到了个大傻子。
陆晓叶也是瞪着乔衍,他是不是疯了?甚至想伸手去抹他额头。
小子,你这样会输呀?游海沙很焦急的道。
他想乔衍平手上去与他对弈,有点赢的可能,但偏偏提出了这个要求。
孟廷玉与鸠山藤等在台上也听到了乔衍的话,孟廷玉想,看来这小子上次让我捏的脑枕穴未愈,成疯子了。
鸠山藤则沾沾自喜,这里已没人是他对手,这小子故意说话来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