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两道这次进去绝对是灭顶之灾。
当下两道见被他用绳索捆住,就摆出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安之势,向着乔衍瞪眼:小子,你要带咱们去哪?
乔衍叫道:你们是想进衙门吧,本少爷这次偏偏不带你们去,少爷带你们去海砂帮,治你们重罪。两人大宽一口气,海砂帮只是批评指正,总会给咱们一条活路。
心头大喜却不露声色:你将咱们解去海砂帮,咱们日后一定不将你放过。
乔衍想这次的选择果然对,在两人身上引出一条绳索,拖着他们前行。恰恰忽略了两人已经家徒四壁,没有钱打点,进去最少得牢底坐穿。
两人装着生气样子,不住对乔衍瞪眼,脚下却甚是顺溜,恨不得让乔衍走快点,快点出镇不要让高麟看到。
但是出了镇外,刹那就站着不动,任乔衍怎样拖拽催促就是不动。
小子,咱命有一条,喜欢就取去,到海砂帮是休想。
乔衍在道旁拾了根棍子走到他们后面举起来:你们走是不走?
不走。
乔衍的棍呼的往他们屁股扫下,但距离一寸上下却扫不下去。
对付手无寸铁的俘虏下不了手。
想了下想到个办法,伸手去掖两人腋窝,两人身上连带双手被绑,登时身子扭曲难受得不得了,时时还哈哈的大笑几下。
开始忍耐了一会想坚决不动步,渐渐的确实忍受不了,只好开始细细碎碎的走步。
走几下见乔衍停下,又是坚决不走之势,见到乔衍的手又要伸到腋窝,又只能走几下。
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比高麟还狠。
但是忽略了高麟给他们的必然是大板,乔衍给他们的是骚痒而已。
走走停停速度甚慢,近半时辰才走出数里,按照这速度,真是月亮上来也赶不到港口。
乔衍刚想升级,直接用棍子捅着腋窝让他们不能停下,这时候路旁却突然闪出两个黑衣蒙面人。
话说你这小子这招还挺可爱的,咱还真不想将你拦停,让你们一直走下去。
一个蒙面人用十分奇特的语调说话,让人仅仅能听出意思,也不能分清男女。
乔衍陡然想起扶桑人的形象,不是扶桑人应该不会有这样古怪打扮,沉声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停小子?
咱是什么人?也不妨告知你,咱是衙门的,现在就逮你到衙门去。
两个道士大喜:原来是官爷来了,你们来了真好,这小子是通缉犯,快快抓了他。
那蒙面人抬腿一踹,说话道士哎呀坐在地上。
哼,你们也不是好东西。那蒙面人冷冷的。
乔衍两道尽皆愕然,不知他是何意。
那蒙面人刹那拔剑,指着乔衍前胸:你乖乖的跟我走,否则长剑不长眼睛。
乔衍唰的拔出洁玉刀:阁下不说来意 小子绝不会跟你走。
好,就让你吃点苦头。
剑尖颤动,乔衍刹那好像不知去处,感到脖子生凉,已然近了咽喉。
他这时身上似有用不完的力,对招数看得比较清楚,对方的招数虽然诡异,他还是及时发现,急急急的一个拖之鸟划拉,竟然在极是危急的关头将剑荡了开去。
咔一响,对方的剑尖竟然掉落地上。
这是他第一次以洁玉刀对敌,哪知对对方的剑就像切豆腐一样 ,自己也感到一愣,不知何故。
对方料不到乔衍的是宝刀,一剑之下断了兵刃,刹那还剑归鞘,身形一飘到了乔衍身后,往他脖子就抓。
对于后面来招,乔衍没有了章法,急切之下只能挥刀乱舞。
这下又歪打正着,对方的手不得不缩回去。
而且他不管怎样挥舞也不感到力竭,担心对方再来,洁玉刀只是舞个不停,两个道士瞪大眼睛,时刻提防,担心乔衍一不小心舞到自己身上。
对方似乎看出端倪,就抱手站着看乔衍舞刀不动。
乔衍舞了一会感到异样,看对方站着观看,自己这样舞下去不是办法,就想催促两道前行,他一面舞刀,一面押着两道前行。
这下两道甚是听话,几乎抬着腿跑,面对刀光可不是盖的。
那个蒙面人当然不能让乔衍这样远去,闪近身前对着两道膝上一踹,两道哎呦跌在地上,看到刀光在头上乱舞无能为力。
突然想到这是个好办法,既可避开刀光又不用赶路,就坐着不动。
乔衍急得大吼:起来呀。
两道充耳不闻。
乔衍想了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来这两个蒙面人对两狗道没什么好感,不会救他们,何不如此这般,见旁边有一棵小树,将两道连拖带拽拖到树下,用一只手将绳索绑在树上,想就此冲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