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帮徒道:这个小妖女当然不懂咱们的知书达礼,否则也不会使出如此阴毒之计。哼,你以为在挑水的桶中落毒咱们就不会有应付之策,你返回再挑的时候咱们已经更换了。
指着旁边几个大桶:帮主,这就是她下毒的水。
乔衍内疚之极,差点犯了难以饶恕的大罪。
自此之后,再没脸面留在帮中。
游海沙将鸠山书交给柳敬亭,走到一大桶水前用刀点了点水滴到旁边的小草上,小草立即冒起轻烟,刹那枯萎。
水?乔衍突然想到她放在大河上游的那个包裹,大叫哎呀,拔脚就跑。
跑到海边叫了船只叫船家拼命往岸上赶。
上岸后往大河急奔。
他知道之前做过很多错事,但都不像这次这样不可挽回不可饶恕。
一口气跑到鸠山书放置包裹的地方,刹那奇怪,那包裹竟已不见。
这是不可能的,他亲眼见她将包裹在小树上缠得结实,绝不会让水流轻易冲走。
望着滚滚河水,拼命的走向下游,由林中小道窜出去。
他难以想像这里会遇见什么?那些一滴水就能毒害一根草的毒水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他好像已经疯了,感觉自己已不属于自己,自己也已经不配出现在这个世间上。
拼命的窜出沙洲,跑到木桥头,刹那跪在沙洲上,双手想拼命击向沙子,但是他感到这是徒劳的。
跪了好一会,心里有一个声音叫:我乔衍绝不会做无耻之人。
刹那抽出洁玉刀往脖子上抹去。
叮一响,刀被身后伸过的剑尖挡了一下,一个声音冷冷的道:懦夫,住手。你以为这样做就能洗白你的无耻你的懦弱?这样做就可挽救饮了这条河水的千千万万的人?你以为抗击盗贼是做游戏?是简单的棋盘胜负,输了可以再来?
声音越说越严厉,听得他震耳发聩。
我不要听你这些话,正如你说,做什么都不能挽回这些生命,那么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理由不以生命去洗涮这个耻辱。
唷,自以为自己是英雄呢?可是英雄不是这样子的,英雄是挽救、帮助受苦受难的百姓,而不是害他们无辜的性命,你这样永远也不能成为英雄。
我不是要做英雄。他怒叫,我只是想洗涮自己。
你这不是洗涮自己,是极端不负责任,你一条命就可抵万千条命啊?不要以为这样就洗涮了自己,这样,你又会还原成你是懦夫的形象,就像一条森林中的小虫,没有人会去关注它们的生命。
可是我不能顶着耻辱面向天下。
哈,还想顶着耻辱呢?你好像还不配顶着这样的耻辱吧?请问你杀了多少贼子呀,救助了多少百姓呀?一个没有英雄过往的人,根本不配称背负耻辱。
那你当我是一条虫子杀了好了。
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还让我见到你做这种糊涂事,我立即将你杀了。
我不需要你原谅,因为我不能原谅自己。
那个包裹已被我取走了,可是如果是第二次,又有谁会说咱们会有这么幸运?
奔涌的江水又好像缓和下来,只是无尽的责任却瞬间涌上乔衍脑间。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