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感觉挺不错,回想早些时候真是感觉连发怒的精气神都没有。
乔衍木刀的力度虽不是很大,但对付双鞭却有游刃有余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这种游刃有余怎么得来。
钱化不想再纠缠,向董盛叫道:这小子水平太差,本副将不忍心下手,你来吧。
董盛本想看钱化出羞,但他却早已心痒难耐,想来个病后首胜。
而木刀威胁不大,乔衍的力度也好像不太大,上去击败他正好让旁人知道他的武功比钱化高。
当下叫钱兄且退,我来,钱化下去后上去就是搂头一刀,想你小子必然举刀阻挡,那就一刀将木刀削断。
乔衍宝盖头往上阻挡,蓬一响,刀被挡开去,木刀竟未损分毫。
董盛想可能是一时大意准头不足,当下坚定的以刀刃砍向乔衍的木刀,但乔衍的木刀会旋转一样,总是擦着他的刀身而过,仍是不能将其劈断。
原来乔衍感到董盛刀上的力度不是很大,可以木刀挡钢刀,并不知董盛已尽了吃奶的力气,足可把一根木头劈为两段。
董盛的刀似狂风骤雨,但乔衍的刀也像雨中蜻蜓,又有谁说蜻蜓不能在雨中飞舞。
董盛就叫:钱兄,我的刀逼得太厉害恐怕不能留活口,还得需要你的鞭击他背脊,将他击伤擒拿。
钱化却也是看得手心发痒,想报刚才无功之仇,乔衍只顾前面之敌,背后空虚,早让他看在眼内。
冲上双鞭往乔衍背上重重劈下,乔衍果然必需面对董盛的刀无暇顾及,蓬一响着了两鞭。
但是只感到让两木棍劈了下,力度不算太大。
钱化咬牙又蓬蓬蓬击了六鞭,都好像击在海绵上,始终伤不了乔衍。
双目喷火,恨不得旁边有块巨石试验他双鞭开碑之力,将巨石击碎,就可让旁人知道双鞭威力其实挺巨大的。
高麟一摸额头,敢情两人虑病未愈,身子竟已潺弱至斯?
当下也怀疑自己的实力,冲出叫钱化退下。
钱化依言退下,董盛知道公子想出手,需得加快速度缠住乔衍,让公子为所欲为。
高麟扎马步,手掌摊开五指屈曲,左脚向前一步左手掌收缩,右掌刹那在呲牙咧嘴之下出击,蓬一响重击在乔衍背上,击得如像生烟。
他的开山掌可以将普通石头击碎。
但乔衍的脊背就像弹簧,他的手掌被弹起,乔衍好像毫发无损。
跟着又连击两掌都是如此。
为了证实自己的功力,此时就顾不及献丑,退后一步哇一声跳起双脚八字落地,当众试验下盘功夫,只感到两脚如踩在松软的禾田中一样,在坚硬的沙砾地中竟然踩下一个数寸的脚印,而这一踩之下也足可将一根坚硬的木头踩裂。
心中大宽虚病已愈之余又暗暗惊异,本公子的功力怎么击在这小子背上就是无用?
想到孟廷玉也擒不住他,感到事情严重,向钱化打手势攻击乔衍头部,功力再高也练不到头上。
钱化心领神会,双鞭如织击乔衍头部,高麟乘虚进击,开山掌击乔衍背部。
乔衍背部被击是迫不得已,不能对头上钢鞭不管不顾,情急之下用笔画挡开董盛的刀,向双鞭用了个拖之鸟,但他知道这招应该用宝盖头,用拖之鸟是因为速度跟不上,拖之鸟可以一笔带过。果不其然,不能将两鞭尽挡出去,让钢鞭在头上划拉了一下,登时鲜血直流下脸颊。
一个帮徒大叫:你们三个合击一个算什么好汉?
三人想赢就是好汉,可不必管多少对多少。
钱化既然得手就没有稍缓,加紧攻击,高麟则频频在乔衍背上试验开山掌,董盛加紧配合钱化。
乔衍的写字刀手忙脚乱,很快头上又让钢鞭挨了两下,鲜血一直流到脖子下。
突然听到大喝:住手。
一个身形高大有三络长髯的道士自观门前走来。
叫声颇是威严,三人不禁停手。
道士走过来指点三人:怎么回事?
高麟道:道长不知道,咱们官里出了叛徒,正在擒拿。
道士哼了一下,撕下衣襟将乔衍头部绕两圈包扎,问:小兄弟是他们的叛徒?
乔衍道:他们是官府的人,咱们是抗击海盗帮派的,道不同,没有叛徒之说。
噢,小兄弟怎么穿着他们的衣服?
乔衍将他们去调派兵器的事大意说了。
道士看着三人:官爷,调兵器抗击扶桑狗贼是正道呀,也就是这位小兄弟说的大道之行,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高麟怒道:是他们欺诈咱们被鬼上身,逼着咱们去调兵器的。
那你以前同意又因何现在反悔?
这次是多得贵观几位道长,验明了咱们是清白之身,咱们根本就没有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