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衍,这是个疯子,咱们不必理他。长庆小声对乔衍说。
哎呀长庆哥不能乱说。乔衍也小声回了一句加大声音:觉性大师,咱们时刻都在想念你,你来得正好。
是谁拿了我的金子又在说我坏话?你们快过来呀,否则我要将金子收回了。
觉性在一处草地坐下。
长庆率先把勺子一丢,领先一步跑到他旁边:哈哈,觉性大师就是早。不知今日刮的是什么风把觉性大师吹来了?
呃,晨风清凉呀,本大师就是出来溜达溜达。
伸手骚了下脑袋,担心长庆叫秃驴。
觉性大师,你这么早来,一定是找咱们有什么正事。乔衍想起小女孩的话。
哈哈,还是这小子有良心,叫的都是真心实意的。你们坐下来,觉性大师给你们说故事。
喂,你给不是真心实意的说故事岂不是很吃亏?长庆率先傍坐在他旁边。
觉性举手欲敲一下他额头。
觉性大师有什么故事就说,敲我额头干什么?长庆躲一下。
这样说吧,镇上出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长庆问。
嗯,应该是出了两件事,贫僧一一与你们说来。此去两千里有一小国叫扶桑,他们国人有个最大特点就是有贼性,总是时刻都想着偷别人的东西,估计因为他们贫穷,自己家已没有什么可偷,就把手伸到外面,打起了咱们的主意。他们乘船千里而来,抢掠后又消失在茫茫大海,难以追缉也难以防范。这不,他们在十年前就在这里犯了大恶事。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虽然恶贯满盈也得到了应有下场,大部分人都被咱们剿灭了,一个匪首还被咱们活捉,十多年来都被关在牢里。而今,却有人将这个人放出来。
放出他还不是特严重,严重的是会带来严重后果。他是扶桑一位王子,与另两匪首他两哥哥称扶桑三子,他们一位已被杀,但据可靠消息,一个在受伤后跳海已回到了扶桑,并成了扶桑的王位继承人。
问题就是出在这个人身上,他回去后隐瞒弟弟被俘消息,而说他被杀了。扶桑只有三位王子,既然两个已被杀,那就只有他继承王位了。
十多年来,咱们这里得到难得的平静,不是他们收敛贼性,而是这人不想来救这位弟弟,凭空的多出了这位王位继承者。今这位被俘的弟弟回去,不去说他们会怎样去解释这事,他们没了这个顾忌,必然大举发兵前来。特别是这个被俘的鸠山夫,受了十多年牢狱之苦,足能想像他会怎样疯狂。
怕他们干啥?他们来就将他们杀回去。长庆道。
觉性啧啧称赞:这小子有点心肠。
你对咱们说这个是想赖咱们上战场?长庆又道。
哈哈。觉性干笑:你们猜得甚对。
这里是你们的地方,与咱们无关,你们自己上战场得了。长庆道。
觉性白他一眼:你不是这里的人?
长庆不知怎样回答。
不过嘛,这次来还真没你的事,是有个事想与乔兄弟说说。
长庆失望,乔衍道:觉性大师有什么话对小子说?
你知道,咱这里抗盗只能靠老百姓,衙门是靠不住的,这些抗盗的百姓主要组织起两个帮派,一个是海砂帮,一个是飞龙寨。在这里飞龙寨就不说了,咱们就当他们不是咱们这里的,就只说说海砂帮。
现今的朝廷对一些帮派可以说是风声鹤唳,稍微壮大一点就像威胁到其统治,衙门虽然默认海砂成帮,但却在他们咽喉加了一道绳索,时刻限制他们发展,这方面只要表现在兵器数量上,海砂帮数千主力,后勤百姓更举不胜举,但被生生限定了帮内只能有五十把刀,其他的只能手操木棍,这样如何能与凶残无比的盗贼对抗?由此,贫僧昨晚与两位帮主商量到深夜,想到个计策。
张重景高麟两个狗官自从被鬼缠上,近来一直称病在家没有去干公事,咱们这次正好利用他们,贫僧会安排他们去帮海砂帮调派器,贫僧得安排一个人与他们同往,乔兄弟是这个人选。
两人对他说的这些都不太明了,毕竟衙门、狗官、帮派、海盗等等话题好像距他们太遥远。
但他们在这里也没选择,只能随心而行。
那么觉性大师说的第二个事?乔衍见觉性停了一下就问。
第二个事是关于到大河送菜,你去调兵器后,固然不能到那送菜,即便你在这也不能去。
嗯。乔衍回答当问。
那里已引起孟廷玉注意,日后必将派更多人去调查。你们知道那里是英魂聚集之地,不可能让他们见到一个仙影,如他们在调查时看到沙滩上摆着青菜,会激发他们浮想联翩,小兄弟懂得这个罢。
乔衍还真不懂,但放心就好,有了芥蒂是不好的。
话又说回来,长庆有点不服气:觉性大师为什么不安排我去?